一言不發!
心中卻越覺得面前這個小孩來頭大,反而愈加恭敬。
“不挑了!”
“簡直倒胃口!”
“還以為有什麼好貨色呢!”
蘇羽拉著大花轉身就走!
看見蘇羽要走。
那侍從趕忙跟上來。
“那我先領著您去就坐吧!宴會馬上也就要開始了!”
蘇羽含蓄的點點頭。
二花一時半會不會有事兒。
這一次是對白異他們的試煉,自己貿然出手白瞎了這一次的鍛鍊機會。
現在蘇羽就想要看看背後的人到底是唱的什麼戲。
後院。
七八張桌子依次擺開。
一群吆五喝六的壯漢坐的滿滿的。
面容凶煞,氣質狠毒。
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。
雖說是來參加宴席,但是卻沒有一點對待主人的尊重。
反而像是專門找茬來的。
周圍站著的一群黑衣人。
一動不動。
眼神中看不到一絲對生命的敬畏,就像是機器人一樣。
看起來很不好惹。
“熊爺?怎麼說?張老二不守規矩啊!”
“這一片區原來可是您的地盤,張老二殺了你的馬仔不說,奪了位置還不拜碼頭!”
“這可有點不守規矩了!”
“今天邀請我們來,我還以為是要給我們賠罪呢!”
“但只是看這陣仗,恐怕是來者不善啊!”
最靠前的一個桌子上響起這樣的對話。
所謂張老二,張二癩子都是一個人,也叫二爺。
稱呼不一樣,全看張老二在對方心中的地位。
雖然這話說的不客氣,但是這位顯然是將張老二放在了和自己同一個水平上。
聚居地也分內城外城,內城更有秩序,而外城也不過是一群拾荒者聚在一起討生活罷了。
外城更混亂,幫派什麼的更層出不窮。
今天到場的幾乎是整個外城的幫派勢力了。
熊爺是一個粗野大漢。
他往日就管著這一個片區,現在馬仔死了,地盤還讓人撬走了。
吃了這麼大的虧,熊爺自然是心中有氣。
今天過來就是看張老二能給自己一個什麼說法。
至於對方的挑撥,熊爺全當沒有聽到。
“人家手裡捏著超凡的東西,說不得背後有大靠山!”
“我就是再不服氣有什麼用?”
熊爺也不裝大。
要是沒有張老二送過來的信物,就這麼一個新崛起的小嘍囉,憑什麼能夠叫來這麼多大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