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剛剛轉職,在二階沒有深耕多久,底子還很薄弱。
而對面的齊元已經是二階走的盡頭,升到三階的存在。
一旦閻康有所大意,說不定就是瞬間落敗的結果。
齊元看著對面如臨大敵的模樣。
嘲諷的笑著說,“你這姿勢,認識你的人知道你走的盾劍的路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八成了精呢!”
和齊元一起的王侯子弟很給面子的大笑著。
閻康像是沒有聽到的一樣,仍然手持刀盾,呈防禦狀態。
因為他知道對方就是想要亂自己的心神。
一旦自己的節奏亂了,對面依靠過人的速度很容易就能將自己抬走。
“你不會以為我在擾亂你的心神吧!”,齊元冷冷一笑。
他飛身上來,一道黑影閃過。
幾乎只是一眨眼就到了閻康身前。
閻康下意識的揮動盾牌就是一個盾擊。
閻康左手一麻,後退兩步!
“你以為你這種臭魚爛蝦需要我花費那麼多心思嗎?”
閻康不理睬。
再看向齊元的時候臉色已經更加凝重。
齊元目光玩味。
“能夠擋住我這一擊,不愧是軍部的種子。”
“可惜你的天賦和底子都有些弱了,要不然以你這恐怖的戰鬥本能說不得還真能威脅到我!”
說著又是身形一閃攻過來。
身形飄逸,劍法獨佔一個快字,打的就閻康狼狽不堪。
如果不是閻康天生一股子戰鬥本能在頂著說不得早就落敗了。
但是一時之間,閻康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。
場外的眾人更是揪心不已。
齊元也早已經看出,即便同為二階,但是閻康和自己的基礎屬性差遠了。
他輕蔑一笑。
“你也知道我們兩個人的差距吧!”
“我從十歲開始吃的是兇獸肉,喝的是靈泉水,每天都有好幾個老師傾心教導。”
“更有王侯親身指導。”
“你這個土老帽。你憑什麼挑戰我?”
齊元的話很是殘忍,但也是赤裸裸的真相。
底下的一些武大學生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“齊元,這是要誅心呀!”
“你以為齊元聲名狼藉的名氣是怎麼來的,儘管決鬥不能殺人,但是因為齊元語言打擊之下廢掉的天才可不在少數。”
“你也知道,齊元本身的天賦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雪松侯向烈王求來了天材地寶改善體魄,他說不定連精英級職業都夠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