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!”張乘風只是猶豫了一下,便把手伸了過去。
涼涼的,彷彿觸電一般的感覺,讓陳莉莉忍不住併攏了雙腿。隨著張乘風的按摩,她的眼神也變得越發迷離了起來。
她緊緊的咬著嘴唇,看著張乘風,忽然的伸出了雙手,勾住了張乘風的脖子。
張乘風愣了一下,看向了陳莉莉。
四目相對,陳莉莉微微一發力,張乘風便整個人順勢倒了下去。
...
陳莉莉的床,是個鐵架子的,這樣的床,最是容易鬆動。
富有節奏的吱呀聲音響起。
起先,陳莉莉還能咬著嘴唇,儘量的不發出聲音,但是到後面,她是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樓下傳來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:
“有完沒完啊,搞什麼啊?大晚上的,明天還要上班呢!都一個小時了,還在叫!有沒有公德心啊!”
陳莉莉嚇得立馬就閉了嘴、
張乘風嘻嘻一笑,沒管這些。
不多時,他也偃旗息鼓,一切歸於安靜,只有輕微的喘氣聲音。
忽然,哐噹一聲巨響,鐵架子床的一端竟然斷裂了,直接砸在了地上。
“搞什麼?拆家啊?要這麼誇張嗎?再製造噪音,老子報警了。”樓下又傳來了怒吼。
張乘風和陳莉莉對視了一眼,然後都笑了起來。這樓下的哥們,怕不是因為羨慕所以嫉妒,因為嫉妒所以恨?算了,不跟他一般計較。
半個小時後,休息夠了的陳莉莉這才起床,穿好了衣服,然後看著塌了半邊的鐵架子床。
“這,沙發壞了,床也壞了,這可咋辦啊。”
“床壞了可以怪我,沙發壞了,可怪不得我。”張乘風嘿嘿笑道。
“討厭,你壞死了,人家明天都不敢出門了。”陳莉莉嬌羞的打了張乘風一拳道。
“噓!”張乘風忽然心神一動,做了個禁聲的手勢,然後走到門口,一把將門打開。
門口,一個看上去有些猥瑣的男人還保持著側耳傾聽的樣子。
“你是誰?你在做什麼?”張乘風呵斥道。
“啊!我!”那人被嚇了一跳,反應過來,趕忙就跑回了隔壁,把門給重重的關上了。
“泥馬!居然偷聽!”張乘風有些生氣的隨手一揮,一道看不見的戾氣就越過水泥牆,鑽進了那人的身體。
這猥瑣的傢伙,少不得得跟那吳用一樣,連續拉稀一個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