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過去只以為是皇帝昏庸,奸臣當道,到如今,方才醒悟,這世家大族,無節制的圈地兼併,才是禍亂之源。宮會去勸我的家族,若是他們不聽,宮也沒法,只能為了百姓大義滅親了。”
“好,那你去找曹操吧。”
陳宮小心翼翼的收起了書本,又檢查了三遍,然後才向張乘風躬身拜謝離開。
大堂之上,曹操見到陳宮,忙道:“公臺兄。”
“曹公!”陳宮當即就跪下了。
“快快請起,公臺兄為何如此。”曹操趕忙扶起陳宮問道。
“過去,宮因為一己私利,背叛曹公,如今得先生一語點醒,才知我之大謬,若是曹公不棄,宮願追隨曹公,於鞍前馬後效力,助曹公早日肅清寰宇,還天下太平。”
陳宮再次下拜道。
“哈哈哈,太好了,公臺兄,我曹操如今雖為丞相,卻時常想起和你一起逃命的日子,如今你我二人又可以坐在一起把酒言歡,當真是人生一大幸事!來人,擺酒宴,我要與公臺兄好好痛飲一番。”
大堂內,一片喜色,唯有劉備,表面開心,心中卻是無比的酸楚。
曹操的力量,又強大了一分!
把他們錘的抱頭鼠竄的高順,歸順了曹操。
把他們折騰得夠嗆的陳宮,現在也歸順了曹操。
那個張乘風,當真是厲害無比。
就在曹操想要派人去請張乘風之時,張乘風卻是帶著貂蟬來到了大堂之上。
呂布看到貂蟬被張乘風牽著,那雙目之中,直想噴出火來,但他卻又不敢發作。
好不容易,曹操才命人去掉了他的枷鎖,還讓他坐在末席,若是他敢鬧事,只怕曹操真會讓人砍了他。
“哈哈哈,乘風你來得正好,我正要命人去請你。”
張乘風看了看剛剛擺上的宴席,搖搖頭道:“曹老闆,你們喝吧,我還要去接貞兒和梅兒。”
說完,他揮手,眾人的桌案上都擺上了一罈酒。
除了原先就見過的人,這後來的呂布,陳宮,高順,張遼等等降將俱都是震驚不已。
“哈哈哈,你這小子,做人不地道,不過這酒是真的好喝。”
張飛看到美酒,當即就沒了形態。
“窟窿張,我勸你還是少喝點酒,免得又哭哭啼啼的去找玄德。”張乘風笑道。
“嘿,你怎麼老揭人短啊!”
“哈哈哈!”眾人鬨堂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