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原來你就是高衙內,怎麼沒有死或者被閹割呢?”張乘風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我泥馬的,居然敢咒老子,把他給我抓起來,老子今天要閹割了他。”高衙內頓時氣得跳了起來。
豈料,不等其他人動手,張乘風已經先動手了,既然那魯智深沒有閹割這玩意,就自己來吧。
劍氣無形!
一瞬間,沒看到張乘風如何動手,高衙內和七八個狗腿子當場就躺在地上哇哇慘叫起來。而他們的褲襠卻是已經血淋淋的了。
很快,這裡的情況吸引了衛兵的注意,一隊衛兵趕過來,看到這場面,頓時有些為難起來。
就在剛剛他們收到了宮裡傳來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得去找李師師的麻煩,可現在,地上躺著的卻是高衙內。
衛兵小隊長考慮了一番之後,只是派人把高衙內給送到了高俅的府上,對於張乘風幾人,則只是暗中派人盯著。
他需要等到上級的命令!
就在張乘風和李師師即將要離開汴梁之時,一大隊的士兵出現,將兩人給團團圍住了,原來是高俅帶著人來了。
自那高衙內被送回到府裡之後,高俅那是勃然大怒,當即就責問那些士兵為何不把人抓起來。
得知是李師師和她的同伴之後,高俅也有些為難,但他最終還是選擇為他這個乾兒子報仇,至少先把人控制起來再說。
所以,他才帶著一大隊的人馬,堵住了張乘風。
“你就是高俅?”
“大膽,你是何人,居然敢傷害我兒子。”高俅見張乘風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,登時就是火冒三丈。
“踢球就好好踢球!去當什麼官?當官就好好當官,你還當貪官!既然如此,要腳何用?”
張乘風微微一抬手,就將高俅給從馬上隔空抓了過來,然後他手一揮,一扔。
高俅便已躺在地上,哀嚎不已。他的雙足已斷,連帶一起斷掉的,還有褲襠裡的東西。
那些個士兵看到這一幕,紛紛嚇得那是連連後退。
張乘風無語的搖了搖頭,怪不得以後會有靖康之恥,這京城的士兵這樣的膽小,能有何用。
“誰要是也想如此,大可以攔在前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