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為張乘風在給他們講這個軋鋼機械的設計和改造知識。
李副廠長這次學精了,躲在七八個制服的後面,不敢冒頭。
“小張同志,又是你。”為首的老制服感覺頭有點大。
“是啊,又是我,這傢伙又去請你們幫忙了?嘿嘿,真是不怕打,等我打他一頓再說。”
說完,張乘風便要去抓那李副廠長。
幾個制服趕忙阻攔,但張乘風卻不知道怎麼的,硬是在這些人中間,把李副廠長給揪了出來,只一招斷子絕孫腳,打得李副廠長直接蜷縮在了地上。
“同志!你這是嚴重違法了!”老制服感覺面上十分無光,這麼多人,居然保護不住一個人,還讓人當面打了。
只是迎接他的是張乘風眼中一閃而過的光芒。
“同志,我舉報這個垃圾,我和我媳婦第一天來上班,這個老東西就盯著我媳婦兒看個不停,而且我還聽說,這孫子在廠子裡憑著自己的副廠長位置,和多個女員工糾纏不清,有時候還要強行猥褻別人。建議你們把他抓緊去好好的審查一下,說不定可以槍斃他。”
“同志,你們可別聽亂講啊,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,他這都是汙衊,抓他。”李副廠長頓時有些心虛的大聲嚷嚷道。
“汙衊不汙衊,問問廠子裡的女同志不就好了。我沒空,不奉陪了。”說完,張乘風便轉身回到了工友中間。
幾個制服被張乘風的法術影響,當即就把那李副廠長給扭住,在一眾工友們震驚的目光中,將他給帶走了。
很快,中午的時間到了,該是吃飯的時間了。
張乘風三次暴打李副廠長,嚇退保衛科,甚至讓制服帶走李副廠長的事情差不多傳遍了整個工廠。
當張乘風和嫦娥到達食堂的時候,所有人的看到張乘風都是紛紛讓開了路。
這待遇,簡直比廠長還牛逼!
許多的女同事,看向張乘風,眼神中都充滿了愛意。
無他,一,張乘風又高又帥,皮膚就跟玉一樣無暇,二,霸氣四射。
至於那些男同事,只看到嫦娥一眼,就立馬艱難的轉移了目光。
怕捱打!
張乘風和嫦娥走到隊伍最後面排著。
前面幾個同事見狀,趕忙都一臉討好式的笑呵呵道:“你們先!”
張乘風擺擺手道:“工友們,你們不用這麼緊張,我不亂打人的,那個副廠長捱打,是因為我聽說他經常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工廠欺負女同志。”
聽到這話,一時間,食堂裡年輕的女員工們那目光中的愛意就更加的火熱了。
要不是旁邊有個美若天仙的嫦娥,她們只怕還真控制不住。
而其他的男員工見此,也是豎起了大拇指,他們很多人其實也早就看李副廠長不爽了,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。
等到張乘風排隊道打菜的窗口,傻柱拿著勺子,就給張乘風的碗裡來了一大勺菜。
“何雨柱,你這是作甚?”
何雨柱嘿嘿道:“雖然我很不爽你,可是你暴打那孫子的事做得真好。”
張乘風也微微一笑,道:“你小子人還不錯,就是當舔狗舔錯了對象,有句話叫做哀其不幸,怒其不爭,說的就是你。”
“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