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神啊……】
浩瀚的大地腐朽不堪,天空中蒙上了陰翳……人類原本高度發達的文明在崩壞的攻勢下,顯得多麼的懦弱……不堪……
【您真的憐憫世人……?】
阿波尼亞跪在廢墟上,崩壞能染指的荊棘爬遍了她的半身……鮮紅的血珠滴落,而她卻根本不在意,仍然虔誠的看著天上唯一的破曉……
金色的光亮籠罩著最後一位虔誠的信徒,卻也帶來了濃重的絕望。
【為何您讓我擁有窺視命運的能力……】
晶瑩的淚珠滴落……蕩起了一圈的塵埃……
【為何您不讓我擁有期待的權利……】
纖細的手指緊握髮白,那是無力的掙扎……更是無能的憤恨……
明明……明明已經重新來過……明明,明明已經擁有了新的入局者……
為何……為何……
墨雲站在一旁看著祈禱的阿波尼亞,崩壞能劇烈的侵蝕已經蔓延到了脖頸……再這樣肆無忌憚的使用和透支自己的生命……
她會死的……
墨雲緩緩朝著這位信徒走去,將她身邊的荊棘盡數斬斷。看著這位已經昏死過去的修女,墨雲也無法說些什麼……
透視命運啊……多麼新奇的能力……多麼的令人痴迷……
可是……結局已定……看到的終究是既定的結局……無法改變……
將崩壞能抗性血清緩緩注射,紫色崩壞能終究還是無力的退卻,修女也緩緩地甦醒,看著這位命運不定的人……
【您已經為我們做了太多了……】
修女小姐緩緩的撫摸著墨雲的臉龐,蒼白的髮絲無力的垂落在阿波尼亞的面頰上。她能感受到這位身負枷鎖之人生命的流逝,也能感受她的無力,還有絕望。
【比起已知的結局……】
【這一次的掙扎……最少擁有了意義……】
墨雲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,什麼叫【比起已知的結局】?
“你……究竟是誰?”
鋒利的匕首靠近修女的脖頸,鮮紅摻雜著金色的血液流下,但阿波尼亞卻緩緩地坐了起來,絲毫不在意匕首對於自己的傷害……
在刀尖陷入之後,墨雲終究還是咬了咬牙,憤恨的將匕首拿走……
該死的謎語人,最好滾出崩壞!!!在獲得任何有利於改寫的局面的情況下,她絕對,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條信息……
【您應該比我們更加知曉……】
【聯邦的智囊……】
墨雲的瞳孔猛地一縮……自己真正的身份根本沒有對阿波尼亞說過……
【即使獨屬於你們的光輝褪去,即使獨屬於你們的樂園消亡 ……】
【但方舟記錄著一切……】
【祂……一直在注視著您……】
頭,好痛……墨雲無力的捂著自己的頭,匕首無力的掉落在腳邊……她只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好友一個人過來這邊……為什麼會發生這種離奇的故事!曾經的阿波尼亞,曾經的阿波尼亞根本不會是這種瘋魔的樣子!
屬於她自己的神明……她根本不會報以如此的態度……!
痛苦的少女雙腿無力的跪在地上,修女緩緩的朝著地上這位智囊走來……
【我就是我……一直都是……】
輕柔的光亮從修女的手中散出,溫柔的撫平了墨雲的痛苦……
【我們本是已死之人……】
【但神明之上的神明……需要我們活著……需要您活著……】
【祂的疆域將會擴展……祂的力量將會再次增長……】
墨雲看著眼前陌生的人,暗紅色的絲線在手中匯聚,在這種情況下……她有能力做到一擊必殺……可是,阿波尼亞……阿波尼亞……那個在人最絕望時候溫柔安撫的阿波尼亞……也會同樣的消失……
【我們的生存……篡奪歷史的能力……空虛的砝碼……】
【那是神明給予您的回報……】
【聯邦的智囊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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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說明!本書無刀!!!(作者已經含淚上學了,狗屁第一中學,國慶節為什麼只放三天假啊喂!!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