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三一雙老眼緊盯著張澤,他江湖閱歷豐富,可以百分百確定,張澤剛才使用的是柔勁流的功法。
“難道這小子是柔勁流的門人?他擅闖柳家,就不怕正武流和柔勁流發生衝突?”
大夏國四大流派表面上和和氣氣,其實暗中也在爭強好勝。
畢竟,大夏國第一武道流派的牌面誰不想?
想了想,魏三決定先禮後兵。
“年輕人!你應該是柔勁流的門人吧,老夫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是否經過你們龐掌門的允許,但柳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回頭一定會找龐掌門討個說法!”
魏三沉聲道:“老夫奉勸你一句,馬上下跪向我們柳家老太爺賠罪,或許他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,你也趕快離開這裡。否則……”
他手裡鋼鞭輕輕一揮,便聽“嗡”的一聲,眾人只覺得耳膜悶痛不已,一些實力弱小者都仍不住捂住耳朵。
“就算你們龐掌門過來求情,你今天也得死在這裡!”魏三語氣冷酷。
在他看來,張澤可能就是柔勁流門派中的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,揹著師門偷偷出來裝逼,所以想嚇唬他。
張澤哼笑一聲,淡然道:“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!這輩子都不可能!而且,我想做什麼事情,也不必經過掌門的允許,因為……我就是掌門!”
魏三愣了一下,搖頭道:“你說你就是柔勁流掌門?這不可能!龐鐵花怎麼可能會把掌門之位傳給你這毛頭小子?她不怕斷送了柔勁流的前途?”
“老頭!你管的太寬了!”張澤傲然說道:“要打就別廢話!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裡閒扯!”
“狂妄!”
魏三怒容滿面,他的江湖地位並不低,之所以甘願待在柳家當一名下人,只是為了報恩而已。
等到柳老爺子作古,他就會帶著家眷離開柳家。
或許,今天這場家法,就是他在柳家最後一次。
“虎子,你的腿怎麼樣了?”魏三沉聲問道。
虎子用力跺了跺腳,點頭道:“爹,我的腿好多了。”
“好!佈陣!”
刷刷刷!
魏三和兒子女兒三人分別立在三個方位,然後緩緩圍著身在中央的張澤和柳月影打轉。
柳月影額頭流下冷汗,緊張道:“小心點,他們的陣法很厲害!”
張澤默默點頭,一雙眼睛不停的從魏三等人的身上掃過去,尋找對方的破綻。
“那個虎子鋼鞭斷成兩截,腿腳也不靈便,我們就從他身上突破!”
張澤低聲和柳月影商議幾句,然後同時向虎子衝了上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