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錢?”張澤挑了挑眉毛,他們明明和張振峰一家沒有任何金錢往來,怎麼會跑到他們這裡來要錢?
張澤還記得,當時父母去世之後,張振峰一家甚至還打起張澤兄妹唯一的這所房子的主意,後來幸虧張澤識破,於是不了了之。
而在前不久,張澤為了妹妹的人工腎臟的租金,還硬著頭皮去張振峰家裡借錢,結果被毫不客氣的趕了出來。
這些事情,張澤至今歷歷在目,所以他對伯父一家真的沒有一點好感。
“伯父伯母,還有弟弟來了。”張澤不冷不熱的和張振峰一家人點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張振峰看到張澤這副模樣,不滿的哼了一聲,說道:“張澤,我今天來是為了你弟弟張博的學費,他的武考成績就要出來了,滿足東大武校的錄取條件,相信錄取通知很快就會發到他的手機上。”
張振峰的妻子錢淑美和兒子張博露出一臉得意之色。
東大武校也是一所武道學校,在大夏國,算是第二批次的高等院校,不過跟清大武校相比,還是差的太遠。
張振峰繼續說道:“不過,要去東大武校學習需要交一筆不小的費用,我和你伯母最近一段時間手頭比較緊,一時拿不出來,所以希望你能拿出一些錢交給我們。畢竟,你弟弟考上了這麼好的學校,你這當哥哥的,也得表示一下,對吧?”
錢淑美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你可不要和我們裝窮!前陣子,你幫助警方抓住了通緝犯,拿到了一大筆賞金,我們在電視上可都看見了!我們也不會要你太多,六十萬賞金,我們只要四十萬就可以了!其餘的,你們留著生活吧。”
張澤聽到這裡,臉色變得更加陰沉。
張振峰這一家人臉皮也太厚了吧!拿別人的錢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,他實在想不明白,這家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?
張楓也氣得俏臉通紅,可對方畢竟是她的長輩,而且張澤還沒有說話,所以她只能氣鼓鼓的瞪著張振峰一家人,不吭聲。
張博低頭鼓搗著手機,頭也不抬的說道:“媽,咱們什麼時候走啊?我已經和我朋友們都約好吃飯,他們要慶祝我考上東大武校,我可不能遲到呀!”
“知道啦,放心吧,拿到錢咱們就走!這破地方我也不願意多待一分鐘!”錢淑美寵溺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微笑說道。
張振峰也不耐煩了,瞪著眼睛對張澤兄妹說道:“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?快拿錢呀!難道連我的伯父的話都不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