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結拜之後,齊齊露出喜色,互相拱手改換稱呼。
這裡面,張澤的年紀最大,被奉為大哥,其次韓力為二哥,再次是李洵和張不凡。
“大哥、二哥還有四弟,我其實一直有事瞞著你們。”
回到屋子裡,李洵坐在床上,將自己的秘密全盤托出:“我來玄天宗並不是為了修仙,而是……受人脅迫,另有所圖!”
除了張澤之外,韓力和張不凡全都吃了一驚。
“你受誰脅迫?”韓力皺眉問道:“這個人是什麼來頭?”
張不凡也一臉關切的看著李洵,便聽他繼續說道:“是一個綽號叫‘血散人’的邪惡修士,他將我從王府裡拐走,說是收我為徒,其實是要利用我來玄天宗偷取一本修煉功法,名叫《靈隱決》。”
“血散人為了讓我聽從他的命令,在我身上下了血魘!這種咒術可以讓我心臟爆裂,在萬分痛苦之中死去!”
說到這裡,李洵的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,喃喃道:“我還年輕,我不想死……”
張澤三人看他這副可憐的樣子,心裡也跟著不好受。
“《靈隱決》是不是一門很厲害的功法,否則血散人要它做什麼?”張不凡問道。
李洵搖頭道:“我也不清楚,反正血散人限我一年之內,必須把功法交給他。可是……唉!”
雖然血散人送給他一盒丹藥,助他提高修為,但世事難料,誰知道最後能不能成功?
韓力低哼一聲道:“這惡毒的血散人,三弟別發愁,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。”
他看向張澤,道:“大哥,你說我們該怎麼辦?”
李洵和張不凡也看向張澤,張澤沉吟片刻,道:“三弟還是小孩子的時候,就被血散人下了咒術,這傢伙連孩子都不放過,可見他極其邪惡,就算將來三弟將《靈隱訣》偷來交給他,恐怕也是難逃一死,所以這條路是走不通的。”
“逃走也是不可能的,血散人會追蹤三弟身上的血魘,遲早會被他找到。”
張不凡插嘴道:“大哥的意思,我們跟血散人拼了?”
李洵眉頭緊皺,搖頭道:“恐怕不行,血散人的實力太強,我們根本不是對手,一定會被他殺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