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成了?”
按照計劃,燕行烈一干人自去復仇,待到手刃仇敵之後,就帶李長安又經陰間鬼道返回鵝城。
“恰恰相反。”
不料,婁成卻急忙捉住李長安就往外走。
“李魁奇身邊有高僧護衛,張開了法界,吾等奈何不得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燕行烈,你活著殺不了我,死了更奈我不得!”
“老子活著能賄賂朝廷,招安反正,坐享榮華富貴;百年之後,也能賄賂閻羅,受人拜祭血食香火。”
“沒錯,你父母是我殺的,你兄弟是我殺的,你兒子也是我殺的,還有你的老婆……我是真的捨不得殺……畢竟你老婆的滋味兒實在是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婁成帶著李長安趕往李魁奇藏身的房舍,還沒靠近,就聽見一個囂張的聲音聒噪不休,接著便聽見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。
“咚。”
巨大的悶響中,整間屋舍為之顫動。
兩人都道了聲“不好”,急忙搶入門中。
但見房中黑煙滾滾,在煙氣當中,形如銅鐘的金色光幕倒扣著,護住了兩個人。其中一名,是個穿著質樸的僧人,他盤坐在地,雙手合什低頭誦詠不休,想必是婁成所言的高僧。而另一個,衣飾極盡富貴,但身軀好似縮了水一樣,怪異的佝僂著,但又偏生手腳頗長,看起來活像一隻“大蝦”,應該就是那李魁奇了。
而在金鐘之外,燕行烈手持重劍,奮力劈斬。
每一擊都仿若洪鐘大呂,震得屋宇搖動,但那金鐘卻只是浮出一道道梵文,便再無丁點兒動搖。反倒是燕行烈,每揮出一劍,身上都溢出黑煙,身上衣甲也隨之破敝了幾分,這可不是尋常衣物,乃是魂魄幻化啊。
“招討且慢動手,李道長來了。”
婁成見狀急忙喚道,燕行烈也終於停手,卻仍舊雙目噴火死死盯著這個近在咫尺,卻因這金鐘奈何不得的生死仇敵。
那“大蝦”聽了,是冷笑一聲。
“這就是你找來的幫手?一個牛鼻子?”
道士懶得與他廢話,挺劍就刺。
然而。
“叮。”
劍尖停在金鐘上,不得寸進。
一直以來無往而不利的“斬妖”竟然沒有絲毫的作用!
果然呢。
道士收回劍,沒有再試,他衝著兩人搖了頭。
“斬妖”只對一切邪煞卓有成效,而這金鐘—他看了眼裡頭埋首誦經的和尚—確實屬於光明正大的佛門正宗。
“哈哈哈。”
李魁奇揮舞著“蝦鉗”,大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