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物便趁機往角落一滾,沒了蹤影。
稍後。
大門被撞開。
李長安三個急急闖入門來。
“發生了何事?”
婦人打了個哆嗦,一把攥住了馮翀。
“妖、妖、妖怪!”
……
廢了老大的勁兒,才讓婦人鬆開了手,又讓哭哭啼啼的小子說完了事情經過。
三人留下一副膏藥,便趕著去追索妖魔蹤跡,留下母子倆抱頭痛哭。
“娘。”
這小子早哭花了臉。
“不扮酒妃了好不好。”
“好好好,娘聽你的,以後都不扮了。”
“那,咱家養狗好不好?”
婦人習慣地就要拒絕,可想起方才大白狗的拼死相救,心頭一軟。
“娘聽你的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小子的臉上一時雀躍。
“小白,你終於可以住進咱們家了。”
“汪。”
“還有小黑、小黃、花兒……”
婦人的臉色漸漸黑成鍋底。
…………
拋開倆母子養狗的問題不談。
李長安三人循著妖怪留下的蹤跡,一路追尋,最後到了一戶人家當前。
出乎意料。
竟是白天才拜訪過的侯家。
“如何?我這宅中可有妖怪?”
侯員外問得很不客氣。
這也不奇怪。
任誰大半夜被吵醒,還被告知家裡潛入了妖魔,要裡外搜查一遍,且人人驗明正身。
誰都不會有好話相送。
但好在三人身份特殊,在白天也有一面之緣,再加上近來城中的風言風語。侯員外到底也沒把三人掃地出門,反而捏著鼻子答應了下來。
只不過。
李長安祭出衝龍玉,馮翀舉著羅盤,把宅邸裡裡外外都翻查了一遍,卻完全沒有找到那妖魔。
這下子,對方就更沒忍耐的理由了。
“奇怪。”馮翀急得直撓頭,“那妖怪明明進了此宅,宅中也殘有妖氣,也沒見著離開的跡象,怎麼偏偏就找不到呢?!”
薄子瑜則有些不甘心,還想上去與侯員外據理力爭。
可道士卻趕緊攔住了他。
“是我等莽撞,叨擾貴府了。”
“無妨。”
員外雖然臉臭,但好歹沒翻臉。
“三位也是拳拳之心。”
完了,興許是擔心三人再整出什麼么蛾子,卻是主動送出了門外。
可才到門口。
正要揮袖送別。
李長安卻突然上前攥住了他。
“居士噤聲。”
侯員外詫異地迎上道士炯炯目光。
“妖怪就在夫人腹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