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溪:……
難道這衹山宗要賴上自己了不成?
不過對於衹山宗這些人,自己還是很喜歡的,小老祖就小老祖吧。
“小老祖,我們等你學成歸來。”衹山宗主跟長老們聞言顯然鬆了一口氣。
他們還真怕南宮溪離開之後就不是他們的小老祖了。
若是自家小老祖突然變成別人家的小老祖,他們還不得哭死?
“好,有空我會回來看你們的。”南宮溪聞言笑著點點頭。
“噗嗤……你們衹山宗還真是出息,竟然認一個小丫頭為老祖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一旁的餘客毫不客氣的大笑起來。
只是他笑了一會兒之後直接就笑不下去了,因為衹山宗眾人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。
衹山宗眾人的眼神中有不屑,嘲諷,憤怒,唯獨不見被取笑的窘迫。
“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?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”餘客開口打破了現場的沉默。
“你是不是傻?我們的小老祖這麼強大,你們想要還沒有呢。”衹山宗大長老率先開口。
“不要理會他,他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”衹山宗二長老接話道。
“我們的小老祖我們自己知道就好了,何必去對一些無知的人解釋?”衹山宗三長老說完還特地看了餘客一眼。
……
聽到衹山宗眾人議論紛紛,餘客的臉色直接黑沉下來了。
“你們到底怎樣才願意將我們宗主放下來?”餘客見狀趕緊轉移話題。
“阮權閣下,我將這血獄牢籠的控制權交給你了。”南宮溪直接將這個血獄牢籠的控制權交給衹山老祖。
“好。”阮權閣下聞言開心的點點頭。
“我們回學院了,衹山宗各位,後會有期。”站在飛行魔獸上,南宮溪朝衹山宗眾人喊道。
“小老祖一路順風。”
“小老祖在學院好好學習。”
“小老祖要常回家看看。”
“小老祖可不要隨便被人欺負了,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……
在衹山宗眾人不捨的目光下,南宮溪他們逐漸成為一個小黑點。
目送南宮溪他們離開之後,衹山老祖將目光收回來,看向了對面的餘客。
“說吧,你們潘宗主值多少錢?”衹山老祖開口問道。
餘客:……
若是讓自家宗主聽到這句話估計會抓狂吧。
他又不是魔獸,如何估價?
“你們需要多少贖金?”餘客覺得現在自己說多少都不對,乾脆將問題拋回去給對方。
“你們宗主值多少錢就需要多少贖金。”衹山老祖攤攤手。
“看你這話說的,若我說我們宗主只值一個金幣,你也一個金幣放人?”餘客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沒錯。”衹山老祖點點頭。
餘客聞言糾結了!
畢竟一邊是自家宗主的面子,一邊是金幣,大把大把的金幣,實在難以抉擇。
“好,那我說,我們宗主就值一個金幣,一個金幣給你,放人。”餘客最終還是選擇了金幣。
只是他沒看到的是,衹山老祖眼底那掩飾不住的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