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看著一身月白雲紋錦袍,清風明月,面容俊美的月公子不禁愣了一下。
都是男人,他以前知道阿蕊喜歡這人時,心裡只顧著吃醋,煩他煩的要死。
可是如今不是情敵了,突然發現這人長的是挺惹眼的,不過也真是風水輪流轉,想當年自己喜歡的人對他青眼有加,而自己憋屈的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。
哼!如今倒是反過來了!
“你找我有事?”
宮遠徵放下手中的草藥,讓自己看上去神色淡然,現在手裡可掌握著主動權,這小子敢對自己不敬,立刻讓玉姑娘不要跟他在一起!
不過他這邊裝的氣勢凌人,月公子卻似乎沒注意他的動作,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轉開了,“無事,不過想來勸徵公子一句。”
“呵!勸我什麼,我有什麼好勸的,月公子怕是找錯人了吧!”宮遠徵的口氣不自覺的帶了點嘲諷。
月公子悶了一口氣,儘量平靜道:“徵公子如今和巧夫人佳偶天成,情投意合,還是要注意與他人保持距離,以免禍起蕭牆。”
“他人?我許久不回宮門,竟不知與何人未保持距離,竟惹的月公子特意出言警告?”宮遠徵故意裝憨。
月公子頓了一頓,終於扭轉身子盯著宮遠徵道:“徵公子心知肚明,若讓在下說出口,恐怕巧夫人也就知道了……”
宮遠徵臉色一沉,“你威脅我?”
“不敢,只是孰重孰輕,相信徵公子自有衡量……”
宮遠徵冷笑一聲,要是從前月公子說這句話,他還真要想一想,可是如今,任他說破嘴又有何用。
“那你儘管去說,看我的夫人是信你還是信我!”
“你!”月公子神情黯了一黯,“難不成你真的想納妾?”
“與你何干?”
“你!”
月公子在雲雀死後心如止水的心境,隨著玉姑娘的到來不免動搖幾分,尤其是他發現……
月公子停下了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,恢復了以往的死寂,“那徵公子不要後悔才好!”
他話說完,直接甩袖離去。
宮遠徵看著他生氣離開的背影咧嘴一笑,你也有今天,真是痛快!
……
月公子就知道宮遠徵不會那麼好說話,當年因為宮巧巧的事,弄的他和宮尚角都對自己有莫名敵意,如今有反將一軍的機會,瘋批如他,肯定不會放過。
他嘆了口氣,看著羽宮的方向,喃喃自語道:
“玉兒,你明明就是雲雀,為何不承認呢?是不敢還是不能?”
“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難道點竹毀掉了你的記憶嗎?”
“你為何會出現在平村,他們還說你從小在那裡長大,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……”
……
他剛開始的時候,也以為只是兩個相似的人而已。
可是越是相處越發現蹊蹺,上次兩人在平村的時候,他就覺出不對勁。
他與雲雀在月宮試煉之地生活了三月之久,太清楚她的一舉一動。
她喜鹹不喜甜,連糕點之類都喜歡鹹口的。
吃菜的時候喜歡先淺嘗一下,好吃再送進嘴裡,不好吃吃了這一口就不會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