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陳蕊一開門,就看見宮遠徵靠在自己屋門口的走廊上。
一身黑色的長袍錦衣,面如白玉,目似繁星,長身玉立,好一個翩翩少年郎。
陳蕊忍不住眼冒色光,好俊秀的小哥哥!
可惜,要不是自己親哥就好了,能看不能吃,一點濾鏡都沒了……
“這大清早的,你杵在這當什麼門神!”陳蕊拉下個臉,沒好氣道。
“你!”
宮遠徵似要發怒,突然閉上眼深呼一口氣,緩和些神色才道:“巧巧,你年齡還小,現在還不到說親的時候,哥哥昨天那樣做也是為了你好……”
“呵!”
陳蕊扯扯嘴皮,似笑非笑:“就你這樣,我連跟美男接觸的機會都沒有,以後還說什麼親?乾脆當個老姑子得了!”
“你怎麼能這麼說?你長大了,就憑你……憑你……”
宮遠徵臉上升起一抹紅暈,吞吞吐吐,有些說不下去的樣子。
陳蕊有些奇怪,“你吃錯藥了,憑我什麼?”
“憑你這花容月貌,自然有男的上門提親……”
陳蕊:“……”
她早照著鏡子看過了,也不知是銅鏡還是光線的原因,這宮巧巧跟自己的樣子有八九分相似,可是在現實生活中最多也只能算個小美女,花容月貌這個詞,會不會有些誇張了?
要不要這個表情?
“我美嗎?”
“美?”
“比云為衫,上官淺還美嗎?”
“當然,巧巧最美!”
嘖,妹控惹不得,睜眼說瞎話,自己都信了。
陳蕊撇撇嘴,“再美也沒用,我可是你親妹妹,遲早都要便宜了外人,你還是早點想通比較好……”
宮遠徵聞言愣了一下,躊躇了半天,突然一個轉身走了。
陳蕊看著他莫名其妙離去的背影,“毛病!”
罷了,先不管他了,得去一趟地牢才行!
……
陳蕊將冬蟬草磨成粉,裝到藥瓶裡。
她記得劇裡鄭南衣戴的那個銀色鏤空髮簪,裡面有一張關於無量流火的紙條,就是這張紙條讓老執刃和少主中毒,同時讓宮二在順位繼承的關鍵時刻,出門調查的好像。
這麼一想,陳蕊又回到房間,拿紙條寫了幾個字。
然後將紙條塞進藥粉裡泡著。
她換了身緊身的勁裝,又戴了雙黑絲防毒手套,別換紙條的時候,別人沒死自己先死了。
一切準備妥當後,她才出了門。
她趕到地牢的時候,正好看到少主宮喚羽正在審問鄭南衣。
便躲到了一邊等了一會。
正巧有個侍衛認出了她,“巧小姐,你怎麼來了?”
陳蕊趕緊噓了一聲,“聽說大哥在審問新娘,我過來瞅瞅。”
“巧小姐,這有什麼好看的,別髒了你的眼。”
“哎呀知道了,你該忙什麼忙什麼去,別管我了!”
“哦,那好吧!”
那侍衛走後,沒多久,宮喚羽也走了出去。
陳蕊趕緊鑽了進去,臉蒙上黑布,把從宮遠徵醫館中偷來的迷藥一撒,鄭南衣本來就被折騰的有氣無力,此時瞬間暈了過去。
她趕緊上前,將她頭上的那根髮簪取了下來,果然裡面藏著一張紙條。
這迷藥只管一時半刻,足夠她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