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妾?”
宮遠徵轉過頭,眼神冰冷的看著鎮長的兒子,“此話當真?”
那紈絝吊兒郎當的看著宮遠徵,“你誰呀你,竟敢管小爺的閒事?”
宮遠徵不比宮尚角,這麼多年一直在宮門鮮少出門,鎮上的人還真沒幾個認識的。
紈絝身後的家丁本來看著眼前這個清秀冷峻的公子,一時不敢多嘴,但見自家少爺都不放在眼裡,說不定也不是什麼人物,便也跟著叫囂。
“就是,你誰呀你,竟敢管我家少爺的閒事!趕緊滾開!”
宮遠徵眼神一黯,臉色瞬間陰冷下來,“把鎮長叫過來!”
“哎!你還想見我家老爺,你算個什麼玩意!”那家丁還在叫囂。
誰知他們身後突然冒出兩個宮門綠玉侍衛,“徵公子,已經去叫了,鎮長馬上就到!”
“……”
徵公子?
只要生活在舊塵山谷上的人,誰人不知宮門嫡系分尚角徵羽四宮,而能被侍衛稱為徵公子的唯有一人,那就是徵宮之主——宮遠徵!
家丁頓時面面相覷,不知所措,紛紛站到自家少爺兩側,抓住他的胳膊狂喊救命。
那紈絝此時早已嚇的臉色蒼白,他平時沒事就是吃喝嫖賭,他爹整天忙於公務根本沒時間管他,早就被他娘慣壞了。
但是他心思活絡,慣會看人眼色,一見情勢不好,趕忙嬉皮笑臉補救,
“徵……徵公子?哎呀呀,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,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!你看這事弄的,要是這女子是徵公子看上的,那就讓給徵公子,在下……在下就先告辭了!”
說完腳底抹油就要溜,可是宮遠徵怎會給他這個機會,冷哼一聲道:
“想走,晚了!”
那紈絝腳步一頓,閉上眼深呼了一口氣,又臉色一變換上笑模樣,轉身討好道:
“哎呀,徵公子,你看這不打不相識,都是誤會,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,繞過小的這一回?”
宮遠徵眼神陰冷的看著他,不置一詞。
那紈絝臉上一頓,佯裝嘆了口氣,“徵公子,雖說宮門在舊塵山谷的世家中一家獨大,但是我爹大小也是個朝廷命官,可不歸你宮門管。我勸你最好識相一點,本少爺給你個臺階你就下了吧,省的大家面上都難看!”
“哦?”宮遠徵冷冷一笑,“你這是威脅我了?”
“威脅談不上,看咱哥倆年紀差不多,勸解一二……”
宮遠徵冷哼一聲,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“那我要是不下呢?”
“你!”
那紈絝沒想到這是個油鹽不進的,立馬跳腳道:“宮遠徵,你他孃的別給臉不要臉!!”
“哼!找死!”
宮遠徵直接上手掐住了他的脖子,那紈絝頓時被掐的喘不過氣,“你……你竟敢當街草菅人命……你,你好大的膽子……”
宮遠徵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,沒想到今天竟被一個紈絝威脅,頓時下手又重了幾分,那紈絝頓時臉紅脖子粗,一副要斷氣的模樣。
“徵公子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!”
鎮長大喊著從遠處跑了過來,身後跟著幾個衙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