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門後山深處。
經過一天的趕路,月公子和玉姑娘已經順利到達了平村。
當他們在九天彩蓮邊,見到正在打坐的宮遠徵時,還是忍不住一驚。
因為此時的宮遠徵全身發出燦燦的金光,如同神人下凡。
“徵公子,這是怎麼了?”月公子急聲問道。
一旁的玉姑娘神情呆滯,“他被異化之力感染了……”
“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月公子話還沒說完,突然瞥見岸邊的隕石,“隕石為何又被包上了?”
雨姑娘茫然的看了看滿洞的九彩神光,嘆了口氣,“徵公子不知為何,重新開始了聖蓮之力……”
月公子聞言冷靜了片刻道:“徵公子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,還是等他醒來再說吧!”
他說完看了看四周,“我聽雪公子他們說,雪前輩和風前輩也在此處,怎麼不見人影?”
玉姑娘指著那邊的祭壇道:“你在那裡可以喚醒他們。”
“怎麼喚?”
玉姑娘搖搖頭。
她只是聽他爹說過,具體如何做她也不知道。
月公子無奈,緩緩走向祭壇。
他看著祭壇邊的蒲團,深深的拜了三拜。
還是沒有動靜。
正當他詫異之間,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矗立在祭壇之上。
“你是何人?”
月公子看著那一頭銀髮,酷似雪公子的清冷麵容,忙鞠躬行了一禮,“晚輩宮家月宮之人,奉長老命,前來替換宮遠徵守護平村。”
雪清塵聞言也沒有驚訝,看了一眼打坐中的宮遠徵淡淡道:“只怕他不願回去……”
月姑娘上前道:“雪前輩為何這樣說?我在宮門聽聞徵公子與夫人新婚,如此勞燕雙飛,分居兩地,怎會不願回去?”
雪清塵看著她,沒有回答,反而問道:“玉兒,你下山之後留在了宮門?”
玉姑娘點點頭:“前輩,我下山後不能適應鎮上的生活,便讓宮遠徵帶我和父親入宮門。我如今拜在執刃夫人云為衫門下,成為一名風宮弟子。”
“風宮?”雪清塵淡淡道:“也好……下山後要遵守江湖上的生存法則,有風宮弟子名號,別人也不敢隨意欺你。”
玉姑娘點頭應是。
雪清塵又打量她片刻,“你身上的異化之力,似乎仍然沒有發作的跡象?”
玉姑娘搖搖頭,“前輩,我也覺得奇怪,我和常人無異。”
雪傾城也看不透這玉姑娘到底是怎麼回事,也不好再說。
他又看看岸上打坐的人影,“你們先在此等著,明天上午他自會醒來……”
說完揮了揮衣袖,身影淡去。
月公子和月姑娘雖然心有疑惑,但也不好阻攔,只得靜靜等待。
此時玉姑娘想起月公子叫她雲雀的事,便道:“月公子,此處夜深露重,隨我去我家住吧。”
月公子本想拒絕,但看到那一張臉,拒絕的話便說不出來,便點了點頭。
兩人到了玉姑娘原先的住處。
這座小院沒有來過客人,所有隻有一個主屋和一個臥室,沒有客廳。
原先為了照顧方便,玉兒他爹一直住在主屋,玉姑娘住臥室。
玉姑娘拿出櫥櫃中的床單被子,將主屋那張床收拾了出來,給月公子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