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去消食嗎?怎麼又跑到羽宮去了!”
宮遠徵冷冷的聲音響起。
陳蕊嘆了一口氣,破罐子破摔,“你管我,我想去哪去哪!”
“你!”
宮三沒想到這丫頭這麼犟,臉頓時比鍋底還黑。
陳蕊本著誰聲大誰有理的原則,繼續張牙舞爪,“你什麼你,天晚了,我要洗洗睡了,你回你屋去吧,晚安。”
說完就朝床邊走去。
誰知宮遠徵一步上前,直接將她往床上一按,“啪”的一聲響!
“你!”
好傢伙,宮三竟然家暴!
陳蕊捂住屁股憤怒的起身,大吼道:“你敢打我,你竟然打自己的親妹妹!”
宮遠徵手抖了幾抖,似乎也反應了過來,嗓音顫顫道:“巧……巧巧,哥哥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哼!我不聽我不聽!我要去告訴角哥哥,你打我!”
說完就要往外衝,誰知宮遠徵直接攔住她,“別去了,哥哥出門了,不在宮門。”
啊!
陳蕊突然想起來,執刃遇刺當晚,宮尚角是出門在外,否則也不會立刻啟動順位繼承製,讓宮子羽當執刃。
這麼一想,也不知今天那假死藥起作用沒有,什麼都沒看到。
若是現在不能收屍,就得等下葬之前了,醫書上說冬蟬草可以假死三天,時間應該夠用了吧……
她抬頭看了看宮遠徵,燈光下,這小狼狗見她看來,心虛裡還強裝著鎮定。
陳蕊頓時覺得無趣,“哥你出去吧,我真要睡了!”
宮遠徵似乎沒想到她不再追究,有些驚喜的抿抿唇,欲言又止:
“巧巧,你不生哥哥的氣了?”
氣什麼,打都打了。
就是打自己那裡,大家又不是小孩了,有點不好意思,其實也沒那麼疼……
宮遠徵見她不開口,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,又有些猶豫的開口道:“那你能不能告訴哥哥,今晚你去羽宮到底要做什麼?”
陳蕊往座上一攤,隨口道:“也沒要做什麼,真的是去消食,走著走著就到那了。”
她突然想起什麼,忙起身,“哎哥哥,你是不是跟在我後面,你看到了嗎?那個刺客新娘進去以後,突然就打起來了!”
宮遠徵沒吱聲。
陳蕊自言自語道:“看侍衛們慌亂的那個樣,也不知道執刃和少主怎麼樣了,對了哥,你不擔心嗎?”
“我擔心也沒用,哥哥現在不在宮門,羽宮的人不會讓我插手的……”
“哦”,陳蕊又重新癱了下去,“對了哥,我知道你喜歡角哥哥,可是你為什麼和宮子羽關係不好呀!我覺得他傻乎乎的,也不會得罪你才是……”
陳蕊本想聽聽這其中有什麼隱情,誰知宮遠徵淡淡道:
“哥哥不喜歡他,我自然也不會喜歡。”
就這麼簡單?
大哥,你會不會太草率了點?
這就是兄控的下場!喜你所喜,厭你所厭。
“你乾脆和角哥哥湊一對得了,省的出去禍害別人!”
陳蕊吐槽道,“上官淺你見過了吧,她給我說她喜歡宮二,說不定會成為咱們的新嫂子,就哥你這樣,到時候看角哥哥成親,你不得醋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