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巧!”
原來這是一處斜坡,陳蕊下降的速度太快,宮遠徵都來不及反應,就被牽引繩拽的也跌滾下去。
幸好山中樹多,不一會繩子掛住了一棵樹,兩人這才停了下來。
陳蕊摔的頭昏腦漲。
宮遠徵也沒好到哪去,頭髮散亂,抹額都歪了,白皙的臉上沾了些碎葉,格外滑稽。
陳蕊出來就用銀釵盤了個簡單的頭型,現在也散了。
她知道現在自己跟宮遠徵沒兩樣,爬了幾步靠在樹上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道:
“哥哥,這感覺還真是新鮮,咱們就跟野外探險一樣……”
宮遠徵也一屁股坐在她身邊,靠在大樹上嘆了口氣,“是啊,在宮門呆的太久了,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時候,希望這次,我們能不虛此行……”
他看著下面的河流,將行囊取了下來,拿出油紙包裹的糕點,
“巧巧,綠芷一大早起來做的,還有點熱乎,吃點吧!”
“嗯,”
陳蕊接過,脫下手套,先拿了一塊放進宮遠徵的嘴裡,“哥哥也吃。”
宮遠徵笑笑含了進去,也脫了手套給巧巧捋了捋頭髮,“頭髮開了,一會哥哥給你梳。”
“嗯。”
陳蕊答的自然。
宮遠徵的手很巧,幹什麼像什麼,剛開始來都是綠芷幫她梳頭,成親後宮遠徵就接過了這個活,兩三天就梳的有模有樣了。
他歇息了片刻,又從身側解下來一個牛皮水壺,“巧巧,吃的幹了就喝點水。”
說完又拿出一個小的木梳,站在巧巧身後,這是要梳頭的架勢。
陳蕊坐著沒動,自己吃完一塊,見他嘴裡咀嚼完了又塞了他一個,
“哥哥,再吃。”
“嗯……”
宮遠徵手腳麻利,沒幾下手下細軟烏黑的頭髮又被他重新盤在腦後,小心的用銀釵固定好。
又給自己重新整理了儀容。
收拾好後,兩人就坐在樹幹下,你一口我一口簡單的吃了頓午飯。
“哥哥,我們是要繼續向南還是順著河流走?”
宮遠徵拿出了司南針,看了看方向,
“巧巧,這個應該是月宮那條河的上游,自南向北。按照雪長老所說,他小時候是順著石板路跑的,和這個河流是同一方向,我們走哪條都是一樣的,不過河流能及時補充水分,視野也寬闊些,就順著河流向上吧!”
陳蕊看了看,這河流只有四五米的寬度,看樣子也不深,河流上面的瘴氣比樹林裡少了很多,能看得出外面是晴朗的天色。
“好。”
兩人又繼續前行,又走了幾個時辰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算算時間快到傍晚了。
宮遠徵看著天色,
“巧巧,我們得儘快找個山洞過夜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,洞不算深,還算乾燥。
宮遠徵砍了一個大樹枝擋在洞口,防止野獸突襲,陳蕊又將洞內收拾了一下,拿出準備好的布單鋪在地上,陰溼的樹林裡茅草都難找,也只能這麼依偎著將就一晚。
幸好現在是初夏,山裡還沒有冷到刻骨。
……
晚上的時候,陳蕊迷迷糊糊中看見一個發光的人朝著她走來,叫著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