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我?”
“對啊,我看哥哥這麼晚沒有回徵宮,就想著你肯定還在醫館忙碌,你總是這樣不注意自己的身體,妹妹會心疼的……”
陳蕊這嘴罵起人來一套一套,哄起人來也不遑多讓。
宮遠徵嘴角微微上揚,神色頓時柔軟下來。
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,又冷下臉看著云為衫:“你大半夜的來此作甚?”
云為衫剛要回答,陳蕊忙拉住宮遠徵的胳膊,“哥哥,剛雲姐姐說身體不舒服就過來拿點藥,哥哥你忙完沒,忙完我們回家吧!”
宮遠徵還要問,陳蕊就把他連拖帶拽的拉走了。
走的時候陳蕊朝雲為衫使了個眼色,云為衫衝著她點了點頭表示感謝。
嘶,在燭光的照耀下,雲姐更美了。
回去的路上,宮遠徵扒拉下陳蕊的說,“你拖著我做什麼,剛那個云為衫是不是在做什麼不可告人之事?”
“哎呀哥哥,你想什麼呢,我就是覺得云為衫現在可是宮子羽未過門的新娘,半夜三更,你和她不宜單獨相處……”
“哦!”
宮遠徵有些驚訝又些說不上來的暗喜,“巧巧,你這是……吃醋了?”
陳蕊一愣,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的,這跟吃醋有什麼關係?”
“怎麼沒有,我每次看到二哥哥和上官淺在一起的時候,就莫名覺得不舒服,好像自己的東西要被人搶走了一樣……”
果然,這倆有姦情!
磕糖雷達瞬間響起,陳蕊頓時興奮了起來,
“哥哥,怎麼個不舒服,是不是想將角哥哥佔為己有,不想讓他身邊有別人!”
宮遠徵微微一愣,有些若有所思。
“是吧是吧!你肯定喜歡角哥哥!哈哈哈!”
“噹”的一個響棗!
陳蕊頓時皺巴個臉,摸摸額頭,“哥哥幹嘛又打人,很疼的好嗎?”
“疼嗎?”
宮遠徵趕忙上手給她揉揉,“誰叫你整天胡說八道,我只是覺得角哥哥很可憐,有些心疼他……”
“心疼?可憐?角哥哥那麼強,哪裡可憐了?”
陳蕊第一次聽人這麼說。
宮尚角那個冷麵閻王,有什麼可憐的,說宮子羽娘不親爹不愛才可憐吧……
“巧巧,你還記得冷夫人和朗哥哥嗎?”
“當然記得,十年前無鋒來襲,她們不是死在那場爭鬥中了嗎?”
“嗯,所以角宮和我們一樣,都沒有親人了。那時候我看到二哥在靈前默默地哀悼,雖然沒有哭出來,可比哭出來還難受,我就覺得他很可憐。我好歹還有妹妹,他卻什麼都沒有了,就想陪陪他……”
陳蕊想著劇情中兩兄弟相互扶持的場面暗暗嘆了一口氣,“那哥哥說,你看到上官淺就不舒服是什麼意思?”
宮遠徵緩緩朝前走了幾步,“哥哥也說不上來,這個上官淺身份有疑,我怕她傷害二哥……”
“那感覺角哥哥像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呢?”
“哥哥也不知道,哥哥一方面想讓二哥幸福,一方面又害怕破壞現在的一切,可能我只是怕,成家後越來越遠吧……”宮遠徵嘆了一口氣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