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球想了想，又看了看陳蕊，說了句氣人的話，“她好像要比你好看一點點。”
“……”
陳瑞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，氣惱道：“哼，你竟然敢這樣說，那我不給你吃好吃的了！”
“哎，”
毛球一聽沒好吃的了，立馬急道：“夫人你怎能如此，毛球只是實話實說！”
“那你誇誇我，本夫人難道就沒有一點比她好的嗎？”陳蕊有些不服氣。
她還記得在宮門的時候對霧姬夫人說過，即使哥哥身邊出現更優秀的女子，自己也不怕！
因為她覺得世界上沒有兩朵一樣的花，牡丹有它的富貴豔麗，百合也有它的清雅脫俗，花開百種，各有各的美。
全看各花入各眼。
可是真正被別人比較時，還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……
毛球歪著腦袋，想了半天。
程蕊掏出一根火腿腸，在它眼前晃了晃，毛球的眼神頓時發亮，口不擇言道：“毛球覺得她的氣質沒你好！”
“……”
這真是說謊不打草稿，程蕊被逗得哭笑不得，她就是再自信也知道，蘭芷仙子是神仙，那身上的仙靈之氣，遠非她這樣的凡俗俗子可比，還氣質，騙鬼！
“這個一聽就是騙人的，再想想！”
“你身材比她好！”
“嗯”，這個陳蕊得承認，雖然蘭芷仙子亭亭玉立，但自己一米六五，不到百斤，自覺也不差。
“還有呢？”陳蕊又拿著火腿腸在它眼前晃了晃。
毛球晃了晃腦袋，“夫人，你脾氣比她好！”
“真的？”陳蕊有些不信。
“真的，你看夫人會給我帶好吃的，她每次來都空手……”
嘖！這恐怕怨不得蘭芷，而是仙人本來就不用吃飯吧！
陳蕊拍拍它的腦袋，“想不到你也會油嘴滑舌，果然天下男人，不，天下雄性都一樣！”
她看看天色不早了，哥哥也快回來了，便也不逗它了，剝開火腿腸送給它，“這次來得急帶的不多，你喜歡吃這些，下次我給你帶……”
“謝謝夫人，婦人對我真是太好啦！”毛球接過火腿腸，小心翼翼的品嚐，跟品嚐什麼蟠桃聖果一般……
陳蕊自己也拿出一些餅乾吃了起來。
現在既然可以真身入境，以後少不得帶著鍋碗瓢盆進來，仙境雖好，但是她還是更喜歡人間煙火氣……
沒多久，宮遠徵果然回來了，他進來的一瞬看到陳蕊還沒走，頗有些驚訝的湊過來，“阿蕊，今天不走了嗎？”
“肯定要走的，只是早上起晚了，先吃個早餐……”
宮遠徵抱著她膩歪，“要不就不走了？”
“不行哥哥，我有預感，我現在已經離九天彩蓮的位置不遠了，我一定要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，只有弄清了前因後果，我們才能早做打算……”
宮遠徵有些失望，“那好吧，我在這裡等你，你快去快回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等陳蕊再次回到現實的時候，雖然知道外面現在是白天，但是地下暗河中黑暗依舊。
陳蕊開啟了最大射燈繼續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