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啊!”
陳蕊把宮遠徵的手拿開,皺巴個臉不滿道:“人家是為了你的將來著想,就宮家這窮山僻壤的地,不早做打算你就要孤獨終老了!”
“哼!”
宮遠徵冷冷一笑,“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!”
陳蕊瀟灑的坐了下來,擺了個很酷的poss,
“我可不用你操心,後山一大堆美男等著本小姐去臨幸,放心吧,過幾天就給你找個妹夫回來……”
“你敢!”
茶杯又是重重一摔!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,”
陳蕊撇撇嘴,“哥哥,不是我說你,你得學學我,你看我這妹子當的多好,給你介紹女朋友,又給你操心婚事,咱爸媽地下有知都得誇我一句懂事,你看看你……”
“我怎麼了?”
“你就跟護食的狗狗似的,把角哥哥和我當成了你的專屬領地,誰都不許碰。”
“我沒有!那上官淺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哥哥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險,所以要謹慎行事。而你,你還小心智不全,萬一遇人不淑豈不是一輩子都毀了?”
“哎呀呀,我的好哥哥,原來你想的這麼周到,讓妹妹真是另眼相看呀!”
陳蕊戲謔道,要不是我從外面穿越來的,這話我就信了。
宮遠徵喝口茶緩緩道:“都跟你似的沒心沒肺,我這徵宮之主就白當了!”
嗤!徵宮之主?
這詞真牛叉!還以為多大的官呢!
劇裡這小子天天跟在宮尚角後面哥哥哥哥的叫,跟個要糖吃的小孩似的,沒想到還有這麼霸氣側漏的一面。
“哥哥,你沒覺得角哥哥說的有問題嗎?”陳蕊又道。
“有什麼問題?”
“漂亮的女人他說危險,不漂亮的他又看不上,這不是注孤生的節奏嗎?”
“注孤生,什麼意思?巧巧,我發現你最近怎麼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懂詞,你都從哪裡學的?”
你個古人當然不懂了!
陳蕊洋洋自得,解釋道:“注孤生,顧名思義,就是註定—孤獨—終生,我自己總結的,怎麼樣,意思表達的很精準吧!”
“你這小腦瓜,就這些事上聰明。”
宮遠徵搖搖頭,將最後一口茶喝盡,“好了,今天天晚了,你睡吧,哥哥先回去了!”
“好的,哥哥慢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