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這樣過了兩天,陳蕊已經深得云為衣和豆蔻的信任。
不過以防萬一,陳蕊忽悠著豆蔻每日去廚房取冰糖燉雪梨,自己則一直守著云為衣。
晚上豆蔻守夜伺候,陳蕊累了一天回到了宿舍。
剛進門,宮遠徵就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哥哥,怎麼不開燈?”陳蕊有些奇怪。
宮遠徵一把將她抱起按在牆上,熱烈的吻接著落下,滑嫩的舌尖捲入口腔,她被吻的有些缺氧,腦袋發空。
房間滿室靜謐,他動作未停,她甚至能夠清晰地聽見兩人親密深吻時的吮吸聲響,隱秘的挑動著眩暈的神經。
“哥哥……”
陳蕊身子發軟有些受不住,伸手去推他,卻被男人握住了手貼牆壓在耳邊,以十指緊握的姿勢。
良久,他終於停下了纏綿在唇邊的吻,陳蕊喘息著攫取空氣,面頰通紅,唇色鮮豔欲滴,這模樣映在他黑漆漆的眼眸中,更是迷人。
陳蕊又被他重新抱起,輕輕的放到了小床上,這兩天貼身守候著云為衣,她都快忘了他們還是在新婚期。
“巧巧……”
宮遠徵嗓音沙啞,又重新壓了上來,衣衫很快褪去,這一夜才剛剛開始……
良久後,室內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這兩天都沒有休息好,陳蕊真的有些累了,她正準備睡去,男人的吻又開始星星點點的落下,她實在是沒了力氣,迷糊中去推他,嗓音帶了抱怨,
“哥哥,夠了,好累……”
宮遠徵聞言只得停了下來,心疼的親親她的額頭,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,“巧巧,你睡吧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陳蕊夢中嗯了一聲,昏昏沉沉中似乎宮遠徵又窸窸窣窣的穿衣起身,下了床。
沒一會溫暖的觸感撫上身子,直到她感覺全身的黏膩變的清爽,才徹底舒服的睡了過去……
宮遠徵看著她的睡顏,將她臉上的碎髮輕輕拂到耳後,嘆了口氣,
“辛苦你了,巧巧……”
正說著,門上響起兩聲輕響。
宮遠徵立刻重新整理好衣物,來到了院外隱蔽處。
來人正是宮尚角。
現在整個黎溪鎮已經佈滿了宮門的人手,雲家也早已在宮尚角的掌控之下。
宮遠徵忙道:“哥哥,是不是無鋒的人出現了?”
“不錯,宮門那邊傳來了消息,云為衫剛出宮門,這邊無鋒就來到了黎溪鎮,不過遠徵弟弟不用擔心,哥哥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宮尚角一如既往的銳利冷靜。
宮遠徵從來沒有懷疑過哥哥的能力,點了點頭,“哥哥,無鋒一共來了多少人?”
“不多,目前只有六人,看他們的裝扮與寒鴉肆,寒鴉柒相同,應該是寒鴉,點竹還未出現;另外因為我們沒有魎的信息,所以並不清楚這次行動有沒有他們的參與。”
宮遠徵沉思片刻,“哥哥,巧巧沒有武功,她現在時刻守候在雲家小姐身邊,我怕她也會被點竹控制……”
“放心,哥哥不會巧巧出事的。”宮尚角沉穩道。
說著他從身上拿出一件鐮刀型東西遞了過來,“看看這是什麼?”
宮遠徵看著手中的物件,有些疑惑,“哥哥,這是大姐新研製的暗器?”
“嗯,”
宮尚角道:“今天才從宮門送過來,紫商說巧巧懂得怎麼用,讓她貼身帶著,以防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