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蕊趕忙道:“那是,不要說姐姐沒想到,妹妹也是第一次知道呢!哥哥非常聰明,做什麼都能做的很好!”
上官淺盈盈一笑,在燈火的照耀下更是柔美溫婉,
“快坐吧,這邊準備了火爐,夜路來小心著涼。”
“嗯。”
陳蕊坐到她身邊,宮遠徵便坐到了宮尚角身邊。
“姐姐,這鍋中煮的是藥膳嗎?好濃的藥味……”
陳蕊看著這鍋粥,就是這粥,讓宮遠徵差點沒命!
“是啊,姐姐今天特意去醫館拿了些藥,熬了一下午,巧妹妹要不要喝點?”
“好啊,那謝謝姐姐了。”
上官淺笑著給她盛了一碗,陳蕊接過正要喝,宮遠徵突然道:“等等!”
陳蕊抬頭,“哥哥,怎麼了?”
他拿出一根銀針,看著上官淺,“還是小心一些為好。”
陳蕊嘆了一口氣,剛白說了!
“哥哥,不用,你想多了,”
她轉頭看向上官淺,“淺姐姐不會害我的,我相信她。”
“你相信,我可……”
宮遠徵還沒說完,一勺粥已經進了陳蕊的嘴巴。
“你……”
陳蕊笑了笑,又當著眾人的面,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。
宮遠徵看著她,欲言又止。
宮尚角垂下了眼簾,不知在想什麼。
上官淺看著她,微微有些驚訝,但很快神色又平靜了下來。
“淺姐姐,你這粥真好喝,喝完渾身冒熱汗,太舒服了!”陳蕊誇張的感嘆道。
宮遠徵連忙拉著她的手,要給她把脈。
陳蕊也不想讓他擔心,順從的伸了過去,轉頭對上官淺道:“淺姐姐,你別介意,我哥這是職業病,做毒藥做慣了,就怕自己也中毒……”
“嘶!”
宮遠徵捏了她手腕一下,不滿道:“就你單純魯莽,什麼人都信!”
“不是的哥哥,我不是什麼人都信,只是我知道淺姐姐不會害我們的……”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宮尚角突然開口,眼神淬著寒意:“巧巧,你為何這麼堅信?”
陳蕊不置可否,“因為我知道淺姐姐一個秘密。”
說完她看著上官淺,上官淺錯愕的看著她。
陳蕊微微一笑:“姐姐,你上次給妹妹說的,脖頸處那個胎記的來歷,也給哥哥們說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