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,幾碟小菜就被陳蕊吃了個乾淨。
“巧巧飽了嗎?”
“嗯。”陳蕊摸了摸肚子,終於填滿了。
“綠芷!”
宮遠徵朝門外喊了一聲,綠芷又和一眾侍女便進來收拾,還有的端了水盆進來,伺候著兩人卸了喜服妝發。
待洗漱完畢,綠芷喜氣洋洋的退了下去,“祝徵公子和夫人,早生貴子。”
說完,門就被關上了。
此時的陳蕊一身紅色睡袍,素淨的臉上眉目清晰,烏黑的頭髮根根分明別在耳後,不似剛才的豔麗,但卻格外清純,稱得上濃妝淡抹總相宜。
宮遠徵也換上睡袍,金冠卸了下來。
兩人雖然是兄妹,可是這樣穿著睡衣相對,還真是第一次。
一旁的紅燭“啪”的打了個燭花,都沒有影響此時氣氛的微妙。
到處一片鮮豔的紅。
宮遠徵看了看只剩兩人的屋子,也有些緊張,“巧巧,你終於是我的新娘了,我沒有做夢吧……”
“噗嗤”一聲,
陳蕊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那你掐下你自己,要疼的話就不是夢。”
誰知宮遠徵還真的掐了大腿一下,“咦,怎麼不痛呢?”
“嘶!”
陳蕊忍不住痛呼出聲,“哥哥,你掐到我的了!”
宮遠徵嚇了一跳,趕緊起身將陳蕊的褲角擼起,膝蓋上赫然一片紅。
他心疼的上前吹吹,“巧巧,哥哥不是故意的,哥哥太笨了!”
說完他用手撫上那片紅,輕輕的揉了揉,“巧巧,還痛嗎?”
“不行!我叫綠芷拿藥膏來!”
說完就要起身出門。
陳蕊趕忙拉住了他,“哥哥別去,揉揉就好了,哪有那麼嬌氣?這會出去拿藥,別人還以為怎樣了呢?”
宮遠徵有些訕訕,“巧巧,對不起……”
“沒關係。”
陳瑞看著紅漸漸消了下去,也不疼了,安慰道:“沒事的哥哥。”
宮遠徵半天不吱聲,陳蕊忍不住抬頭,只見他又傻怔怔的看著她,眼中的豔色讓人神色莫名。
“怎麼了?”她有些疑惑。
宮遠徵重新坐了下來,手指顫顫巍巍的觸碰上白皙細長的腿,耳尖微紅,嗓音沙啞道:
“巧巧,夜深了,我們該休息了……”
陳蕊這才想起來,今天可是洞房花燭夜,頓時臉頰又開始發燙,垂下了眼,“嗯……”
紅帳落下,一室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