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尚角此時也沒了角宮之主的架子,如同平常妻子要生育的丈夫一般,緩緩走了出去。
他和宮遠徵站在門口,聽著裡面的陣陣呼痛,心急如焚的走來走去。
宮遠徵看著他著急的樣子,忙道:“哥哥,上官淺定會順利誕下子嗣,哥哥莫急,安心等著便是……”
他不說還好,他一說宮尚角立刻頓住了腳步,“弟弟,你不是說你會仙術,可有轉移疼痛之法?”
饒是宮遠徵知道大婚過去,哥哥和上官淺感情甚好,也有些驚訝他的想法,“哥哥,別人能受,她為何受不得,你難不成要替她承受這生育之痛?”
“弟弟你不懂,等哪天巧妹妹生育之時,你便懂了,與其在這乾等還不如做些什麼,反正我們都是習武之人,這點痛自然不算什麼!”
“可是上官淺也是習武之人……”
“她畢竟是女兒身,哪有咱們男子皮糙肉厚,弟弟你是不會還是不願?”
宮遠徵有些無奈,“我會……”
他說完拉著宮尚角避到牆角無人處,抬起手臨空畫了一張符,口中喃喃自語了幾句。
沒多時,宮尚角就感覺整個人彷彿被疼痛不過,讓他忍不住扶了下牆,“呵!沒想到生產如此痛,剝皮抽骨也不過如此了……”
他說完,盤腿打坐下來,深呼一口氣,運行小周天來壓制痛感。
而屋內的上官淺頓時覺得輕鬆好多,她不禁有些疑惑,“產婆,不疼了,莫不是生產完了?”
“胡言亂語,你宮口才開三指,如何生?夫人若是痛就忍忍吧,等開十指才能誕下麟兒,這時間可長可短,可快可慢。老婦遇過有的婦人開了三天三夜,也有的婦人一日便好,你雖是頭胎,但是老婦看夫人身體底子不錯,一定會順利生產的,疼就咬牙忍忍……”
上官淺不痛了,身子也鬆散了下來,以為這個過程就是如此,疼一陣輕一陣,便也沒怎麼在意。
她卻不知門外的宮尚角渾身都在打哆嗦,宮遠徵看著有些心疼,忙道:“哥哥,很疼嗎?”
宮尚角睜開眼吐出一口氣,“還好,與蝕心之月發作時差不多……”
“那麼痛?!”
宮遠徵一驚,別人不知他卻是知道的,每次蝕心之月發作時,都是哥哥的至暗時刻,說痛不欲生也不為過!
早知如此……
他想到這裡,不禁想起阿蕊,也難怪哥哥能做到如此地步,若是阿蕊生產,自己怕也會感同身受吧!
宮遠徵在幻境中給陳蕊留了信,說是要回宮門一趟,所以陳蕊今晚見他沒來,也回了現實中。
正好今日他哥帶著嫂子上門,不招呼就進屋休息也不是那回事。
宮門這邊,宮遠徵足足在門外陪了宮尚角一日一夜。
期間宮門之人都聽說上官淺生產之事,女眷們紛紛前來探望,都被他擋了回去。
產房內,產婆看著上官淺不喊痛,也不禁有些奇怪,不過聽侍女說她是習武之人,想必比較能忍,便也沒有多想。
終於宮口將近十指,她衝著上官淺道:“夫人,陣痛還不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