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鴉柒愣神久久之後,終於垂下了眼簾,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說完神色複雜的看了上官淺一眼,轉身欲要離去。
上官淺在他身後,不可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不殺我了?”
寒鴉柒腳步一頓,未曾回頭,“既然有了自保之力,就好好的活著……”
說完伸手開門。
誰知宮尚角冷冽鋒銳的臉出現在眼前。
寒鴉柒未曾多想,直接衝了上去。
可是連北方之魍寒衣客都不是此刻宮尚角的對手,寒鴉柒又怎會是!
不到片刻,寒鴉柒便被一掌擊中,口吐鮮血昏了過去,宮遠徵趕來,迅速將他綁了下去。
上官淺此刻眼神慌亂,她看著宮尚角,怕所有的一切又回到從前,怕他知道自己是無鋒刺客,為了宮門興衰又將自己置之不顧。
“公子,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沒有什麼?”
宮尚角緩緩轉身,眼神陰沉的看著她,“你是無鋒之人,我早已知道。”
上官淺眼神一亮,“公子……”
宮尚角冷冷的道:“云為衫既然可以幫助宮子羽,你自然也可以幫助我,宮子羽能保她,我自然也能保你,無須擔心。”
上官淺慌亂的心終於放鬆下來,她看著他淺淺一笑,“謝謝公子。”
宮尚角半晌不語,上官淺的心又忍不住提了起來,這又是怎麼了?
“你有身孕了,為何不與我說?”宮尚角神色複雜的質問,說不上是冷是熱。
上官淺聞言一怔,緩緩道:“還未確認,只是這月月事確實推遲了數日。”
“哼!”
宮尚角冷哼一聲,“你上官家乃是醫藥世家,怎麼可能喜脈都查不出來?”
上官淺訕訕,“你我二人並未正式成婚,我未婚先孕,總是於禮不合,故而想等宮門獲勝之後,再告訴公子……”
“哦?”宮尚角臉色這才好看了點。
上官淺與他相處日久,自然知道他這是沒事了,趕忙上前拉住他的手,“公子,你莫生氣了好不好?今日宮門大勝,可是大喜。”
宮尚角抽出自己的手。
上官淺一愣。
宮尚角低頭抿嘴一笑,又反手握住她的,“既然有了身孕,以後便好生調養,莫要想東想西。明日我便上報長老院,儘快完成我們的婚事,省的你不安心。”
上官淺欣喜的上前,撲進他的懷中,“嗯!”
宮尚角抱住她,忍不住責怪道:“做孃的人了,還這麼慌里慌張,小心動了胎氣……”
上官淺才不管他說什麼,她知道她愛的人,就是這樣一個面冷心熱的性子。
她喜歡,便會接受他的全部。
她,上官淺,終於等到了自己的幸福……
……
而宮遠徵在角宮解決完寒衣客,又抓住寒鴉柒將他下地牢後,迅速趕回了徵宮。
上次巧巧說在執刃大典之後就將離開,他現在是一刻都不敢和她分開,就怕她不知什麼時候突然走了。
等他飛快的到達徵宮,就看到巧巧正頂著一張俏麗的小臉,焦急的向外張望。
陳蕊雖然該做的都做了,該說的都說了,但是還是忍不住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