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禁軍將領笑道。
“一個普通的玄天弟子竟然如此牛皮哄哄,還真把自己當一盤菜了,真是可笑之極。”
周太師則收起笑容,冷哼一聲,嘲諷道,“朱老鬼門下的弟子,就是如此不堪麼?連基本的常識都不懂,真不知他收的人是白痴,還是傻瓜?”
聞言,白凝霜就升起一股怒火,陸沉可是九階大丹王,絕不是你們得罪得起的!
不過,火歸火,白凝霜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畢竟,陸沉斬殺了江耀,還斬傷周太師,與周太師已經水火不容。
把陸沉的身份說出來,萬一周太師不買賬,或者心生忌憚,來個狗急跳牆,先下手為強,那就更糟糕。
有周太師阻撓,看來陸沉想入王宮,比登天還難了。
“丹袍嘛?”
陸沉側著頭,故作想了想,說道,“你們層次太低,沒資格見我的丹袍。”
“沒有就沒有,你說那麼廢話多做什麼?我們層次低?那你又是什麼狗東西?給自己臉上貼金啊?”
那禁軍將領不耐煩了,大手一揮,說道,“看在你是白閣主帶來的人,我也不為難你了,趕緊滾吧。”
“召見令牌,我也沒有。”
陸沉笑了笑,突然話峰一轉,問道,“不知王宮的信物,能不能通行?”
“什麼信物?”
那禁軍將領問道。
“只有當今國主明澤王的信物,才能在宮中通行,其他信物都是廢物!”
周太師冷冷的看著陸沉,問道,“你認識明澤王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笑話,那明澤王怎麼給你信物?託夢給你啊?”
“你說對了,明澤王真是託夢給我信物,叫我今天過來,跟他見個面,聊個天,喝個茶,吃個飯。”
陸沉吹水不臉紅,編謊不打稿,懟人懟死人,“還有,明澤王說了,誰敢阻攔我進宮,就叫我抽他耳光,踢他褲襠,叫他這輩子都長長記性。”
“這小王八蛋神志不清、滿嘴胡言,在王宮鬧事。來人,把他押下去,關進大牢,聽候發落!”
周太師氣得渾身發抖,大手一揮,一聲令下,那禁軍將領就率眾而上,欲將陸沉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