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也沒有去別處,就在城樓的營帳內喝了起來。
菜餚早就讓酒樓備好了,只要熱一下就行。
布攸真神看到哥幾個如此有誠意,心中的氣也就徹底順暢了。
四位真神觥籌交錯,布攸真神的手下也同樣好吃好喝好招待,一個個喝的酩酊大醉,沒過多久夜晚來臨,城門全部關閉。
眾人喝的這種酒名叫神仙醉,哪怕是真神境喝了也會醉,除非刻意的將酒給逼出體外。
可既然都已經醉了,誰又會吃飽了撐的將酒給弄出來呢?
看到布攸真神已經喝的已經神志不清,三位真神對視一眼後,悄然的將酒給逼了出來,然後對視一眼後立即開始動手。
捂嘴的捂嘴,按胳膊的按胳膊,按腿的按腿。
捅刀子的捅刀子。
頃刻間布攸真神稀裡糊塗的把小命給交代了,至死也沒弄明白方才還喝酒的好兄弟,怎麼就忽然間反目成仇了。
同一時間其他人也開始動手,將布攸真神的手下也悄無聲息的給滅了。
與此同時,從女媧城逃回來的敗兵也到了城下。
蘇墨這時登到了城牆上,看著這些為數不多的敗兵輕輕吐出三個字:“給我殺!”
頓時箭如雨下,將這些站在城牆下祈求開門的神兵給統統射殺。
然後快速的打掃戰場,清洗地面。
一位真神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被除掉了,神軀、納戒和神格全都被蘇墨收了。
接下來蘇墨又有得忙了,他需要再畫一幅布攸真神。
蘇墨本尊與分身同時作畫,也是有好處的,那就是可以同時完成兩幅作品,本尊一幅分身也有一幅。
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聲音,然後距離城牆弓箭手的射程外停了下來。
誒?
莫非還有兵敗逃竄回來的?
蘇墨一看竟然是帝傾城,只見帝傾城渾身是汗,頭髮和劉海被汗水弄的很凌亂,有一種凌亂的美感,其他人看上去也是筋疲力盡的樣子。
帝傾城也同樣眺望城牆,仔細的觀望著。
但她知道這是極其渺茫的,別說他一個人拿一幅圖攻下一座神城了,就算是集結女媧城的力量想要攻破太墟神城也是痴心妄想。
她來到這裡只是帶著一絲奢望,希望能看到蘇墨的身影罷了,可是突然間,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她難以置信的的擦了擦眼睛,確定是蘇墨後激動的揮了揮手。
蘇墨也同樣笑吟吟的揮了揮手。
“扔三萬套鎧甲讓他們穿上,再打開一道城門放他們進來!”
“遵命!”
吩咐完之後,蘇墨騎上一隻青煞神獸就飛了下去。
二話不說,蘇墨和帝傾城緊緊相擁在一起。
他們兩個共同戰鬥,相互扶持,在神界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,這些共同的經歷實屬難得。
他倆不知道的是,此時蘇墨和帝傾城的本尊也在一起,看到此情此景帝傾城的臉紅彤彤的,她看了蘇墨一眼,只是一眼就沉淪其中。
蘇墨雖然很想將她就地正法,可想到她昨晚才經受了風雨的摧殘,實在不宜大動干戈。
只能說來日方長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