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你了,我畫還不行麼?”蘇墨喃喃自語道。
畫古風美女的話,就不能像方才那麼敷衍了。
現在手頭的顏料很適合畫工筆畫,但工筆畫又很耗費時間,沒有十天半個月是無法完成的。
那麼,只能退而求其次畫水墨人物了。
眾所周知人物是最難畫的,差之毫釐謬以千里。
沒有鉛筆,蘇墨就用柳樹枝燒製的木炭條起形,定基本輪廓,接著用毛筆蘸了墨汁,用筆尖勾勒出五官,他先從眼睛入手,濃淡變化一氣呵成。
接著勾勒出頭髮的大致形狀,然後再上墨,整個過程行雲流水,沒有絲毫的停頓,也沒有一絲敗筆。
最後是臉部和衣服的著色,形體、色調、墨色的深化和調整,使得畫面更加的飽滿和生動。
幾十年如一日的熱愛,令他繪畫水準站在了食物鏈的最頂端,但他不喜交際,沒有進入那個圈子,因此籍籍無名。
有句話說的好:小丑在殿堂,大師在流浪。
收筆!
成了!
一副水墨畫的古裝美女躍然紙上。
那神態、舉止惟妙惟肖。
不得不說何雨晴顏值很在線,堪比嫦娥仙子般的存在。
就連心中的執念也消散了不少,看來此畫原主挺滿意,經過一番裝裱後掛在了牆上。
為啥原主這麼在意她呢?
蘇墨翻看了深層次的記憶後,才得之原來他與何雨晴從小青梅竹馬,光著屁股長大的那種。
只可惜,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!
蘇墨故意對著她的肖像說道:“真不知她有什麼好的,有缸粗沒缸高,除了屁股就是腰!”
......
青玄宗。
親傳弟子的居所。
何雨晴正在修煉,忽然間聽到一道聲音:“真不知她有什麼好的,有缸粗沒缸高......!”
嗯?
是誰在她耳邊說這些汙言穢語?
導致她差點沒走火入魔。
那聲音異常的清晰,就好像是在她耳邊說的一般。
可是她環顧四周,卻看不到一個人影。再說她閉關期間,是有陣法守護的,不可能被宵小可趁。
且那道聲音她也非常的熟悉。
對了!
是蘇墨的聲音!
聽人說他被趕出了宗門,可自己最近忙於修煉也沒有顧得上他。或許不是沒時間,只是覺得倆人不在同一個世界了吧。
那個曾經跟在他後面的那個丫頭,如今已成為了令人敬仰的天驕,而他卻成為了凡人般的存在,想必以後也不會跟他再有任何交集了。
實在不行的話,等修煉晉級後再去找他,給他一些補償就當做報答他曾經的恩情吧。
“哇,哥哥,你畫的這個姐姐真好看。”
“什麼啊,跟你比可差遠了!”
何雨晴再度清晰的聽到了聲音,只是她眉頭緊蹙,沒想到他下山後這麼快就有新的妹妹了,連說話都如此的輕浮,一時間更加鄙夷他了。
果真看錯了他!
日後定要與他劃清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