殊不知異像才剛剛開始,那八尺文氣沖天而起。
形成一道通天的金色光柱。
緊接著各地的數千座文廟都開始震動,都釋放出一道道文氣朝著一個方向飛去。
天下所有儒修這一刻,全都激動不已。
能夠引得文廟震動,說明又出了一首流傳萬古的詩詞,多了一位叱吃風雲的聖人。
靠!
不好,這下子想低調都不成了!
蘇墨對這一幕似曾相識,記得個把月前他出來噓噓的時候,也曾看到類似的一幕。
他可不想被人圍觀,就如前世那些明星一般,處處被人圍觀還有什麼樂趣可言。
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啊!
想到這裡蘇墨急忙提筆在詩經上寫到:“大隱隱於市,小隱隱於野,深藏於人海,藏器於身。”
當他寫完之後,墨寶齋的上空的金色文氣忽然消失不見,震動的文廟也安靜下來,就彷彿之前的震動子虛烏有,就連那些飛向墨寶齋的金色文氣,也都隱藏了身形。
正在沸騰的儒修們,突然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他們發現文廟恢復了正常,沖天而起的文氣也消失不見。
只有身在帝都的二唐若有所思。
此等驚世異像絕非等閒,從文氣飛行的方向來看,再結合之前師尊曾考較過他倆儒修之道,八成是師尊突然來了興致,從而略手段搞出來的動靜。
之所以又恢復如初,多半是師尊不想他人知曉,從而遮蔽了天機,此等手段也只有師尊才能做到了。
蘇墨感覺到從四面八方來自文廟的洶湧文氣,一半兒注入到了這部詩經之中,一半注入到了他的體內。
文氣的注入,令蘇墨感到渾身舒坦。
這股力量是如此的純粹,如此的浩瀚,又如此的正義凜然,愈發讓蘇墨明白了修身、養性、平天下的讀書人的氣節。
以浩然正氣受天道庇佑,可諸邪不侵,可震懾鬼魅魍魎。
蘇墨還有個疑問,那就是儒修一定要讀書才行,為何他卻可以跨越這個步驟。
殊不知,他的名字早就被唐明峰給寫在了那幅文廟的石碑之上,他早就擁有了儒修的身份而不自知。
與此同時,詩經也悄然發生了變化。
原本銀白色的詩經,先是轉為了淡金色,隨即完全轉變成了金色,看起來就像是純金打造的一般。
蘇墨想到了之前送給唐明峰的那部詩經,也是淡金色的,但與現在這部詩經相比可就差遠了。
淡金和純金,孰強孰弱完全一目瞭然。
谷清漣見此,一顆芳心亂顫。
原來蘇墨竟然如此的才華橫溢,隨意寫下一首詩詞就能遮蔽天機,令所有的異像消失不見。
喜歡一個人.
始於顏值,敬於才華,合於性格,久於善良,忠於人品。
毫無疑問,在顏值和才華上,蘇墨在谷清漣的心中,已然佔據了一席之地。
“起!”
蘇墨對著金色的詩經下令道。
話音落下詩經居然真的漂浮到了他的身邊。
看著違反物理定律的一幕,蘇墨呆立在當場久久不能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