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打雷,沒有烏雲密佈,就這麼突兀的從天上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“真下雨了!!!”
春桃看著窗外如珍珠落玉盤的大雨,不由的驚呼出聲,轉瞬間大雨連珠,形成了雨幕。
蘇墨見狀鬆了一口氣,如此一來就能逆轉乾坤了。
不過手上的動作卻不能停,只能不停的用毛筆蘸水敲打,可以說大雨的多少,完全取決於他的手速。
蘇墨怕雨水來的不夠猛烈,當即招呼春桃也來幫忙:“春桃,幫忙把水盆端起來,直接澆在我的毛筆上!”
“好嘞!”
春桃看向蘇墨的目光完全不同了,這傢伙看上去不知為何越來越順眼了。
她端起水盆,然後將水澆在了毛筆上。
小水柱順著蘇墨的筆桿子流淌在桌面上,看似平平無奇,然而外面的景象卻令人感到無比的恐怖。
只見天空像是裂開了一個大口子,無盡的水源從天上澆灌下來,這已經不是下雨了,這是開閘放水了。
對於常年處於乾旱的戈壁灘來說,此等降雨情景可以說是十萬年難遇,無數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天上的奇景,將整個金闕宮淋了個通透,甚至是整個綠洲都被大水給淹了,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坑。
城中的人們不是進屋避雨,而是歡聲笑語的跑了出來,迎接大雨的洗禮。
無數人載歌載舞,歡聲笑語。
對他們來說雨下得越大越好,更多人則拿出了盆盆罐罐,收集這些雨水。
等大雨過後,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再次下雨。
沒過多久大雨就沒過了腳脖子,要知道這可是戈壁灘啊,多少雨水也存儲不住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大雨。
而金闕宮內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,新人們變得更加炙熱了,再次議論起那位被趕走之人。
無論是沙塵暴還是傾盆大雨,竟然全部應驗了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被攆走的傢伙是有真材實料的,人家應徵的客卿長老,僅憑呼風喚雨的手段,佔據這個位置就不為過,他們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孔長老。
孔正元感受到了如芒背刺,他此時震驚的程度比那些新人還要更加猛烈,但嘴上卻喃喃自語道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可事實擺在眼前,如果說揚起沙塵算是巧合的話,那麼突然間降下大雨就不能再用巧合來形容了。
金闕宮可是有欽天監的,若是觀測天象有雨的話,也會提前告知大家的,有如此萬年難遇的大雨,早就傳揚開來了。
這時隨著一聲鶴鳴,九長老來到了孔正元的身邊。
“正元兄,此次收徒大典連番出現狀況,不知你可看出什麼端倪?”
“這.......”
孔正元欲言又止,他此時此刻真的慌了。
若說出實情會對他很不利,至少也會給人一種識人不明的印象。
但隱瞞不報的話,那些新人可都看到他們的爭執了,也聽到了黑土那小子所放的狠話,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安穩之地,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被攆走了。
到底該如何抉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