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懷月僵住。
時容以手支下巴,似笑非笑:“仔細說來,我比懷月大了將近三千歲……的確可以稱得上老了。”
時容肌膚勝雪,眸色清亮,氣質清豔中又帶著絲絲清冷,看上去宛若少年。哪像他所說的那樣,已經老邁?
臨懷月急了,他以前那是不懂事,但遇到時容之後,自然不會再心懷偏見,“沒、沒有!以前是我有眼無珠,是我……”
“蠢貨。”
臨懷月沮喪地垂下了頭。
時容趾高氣揚地命令:“給我捏捏肩。”
臨懷月蹭的抬起頭,眸亮如星。他想到了之前那一天,似乎就是他給容容捏完肩後,容容便拉著他……
心中浮想聯翩,臨懷月紅著臉,再度按上了時容的肩膀。
別的不說,臨懷月給人按肩,的確是有技巧的。
就這麼按了一會,時容舒服地閉上了眼睛,整個人有些昏昏欲睡了。
時容困了,“抱我回床上。”
臨懷月心一顫,便俯身小心地抱起了時容。冷冷的幽香傳入鼻間,懷中的人輕若無物,乖巧的趴伏在他胸前,像一隻柔弱的小動物。
浮動的心緒漸漸平穩下去,臨懷月心中一片柔軟,他儘量放慢了腳步,想要將時間延長的更久一些。
可時容的那張梧桐木大床離院子也就幾步之隔,哪怕臨懷月刻意放緩了腳步,還是很快到了床前。
“你回去吧,我睡一會。”
修士一般不需要睡眠,只需閉目打坐,便可恢復精力。但時容生性喜愛享受,天賦又高,是必需每日都要小睡片刻的。
聽到時容的趕人之言,臨懷月心中失落了一瞬,但還是點了點頭,不捨地盯著時容安靜的容顏看了一會,緩步離開了。
……
時容好久沒有睡得如此安逸了,他舒了舒腰肢,覺得身體一陣輕鬆,便將等候在宮外的茶沽雪喚了進來。
茶沽雪恭恭敬敬地將一枚留影鏡遞給了時容,道:“宮主,這是今日關於臨懷月訓練內容的留影鏡。”
時容順手接過,突然想到了什麼,便隨口問道:“沽雪,你針對於臨懷月制定的訓練計劃,是怎麼想到的?”
茶沽雪神色一僵,腦中瞬間閃過了百般想法。
難道是她的計劃太過苛刻,臨懷月承受不住,偷偷給宮主吹枕邊風了不成?又或者是宮主認為她的計劃不夠縝密,還要再提升……
儘管腦中想法冒個不停,但茶沽雪還是很快地回覆道:“回宮主,這個計劃,乃是我尋找了凡間的話本,將其整合而制定出來的。”
“話本?”時容略感新奇。在他實力弱小之時,根本無心雜事。實力強大後,又沒有人將這等普通的事物上奉到他的面前。
因此,時容對於這個話本,還是很感興趣的。
茶沽雪很是聰明,心思細膩,自然也看出來了時容的感興趣。她想了想,大著膽子從儲物袋中,取出了幾本話本,遞了過去。
“宮主,您看一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