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與右相公子爭奪一青樓女子,豈料右相公子喝醉了酒,失手將三皇子刺死,右相府因此獲罪抄家。”
“四皇子被發現府中藏有龍袍,意圖謀反,已被貶為庶人。五皇子奴婢所出,天資愚鈍,不成大器……”
“朝堂上有一半的人已被我們拉攏,其餘皇子再不是殿下的對手。只要殿下歸國,江山易主,已是必然。”
猶豫了片刻,玄鳳低頭謹慎地問:“不知殿下欲何日歸國?”
燕檀央回頭,略帶警告地瞥了玄鳳一眼,語氣冰冷:“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。”
玄鳳低頭,“屬下知錯!”
“下去自罰五鞭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時容的傷本就沒有多嚴重,養了兩三日之後便好了。但他發現,自從那日燕檀央狗膽包天親了他之後,便怎麼也找不到燕檀央的人了。
燕檀央在躲他。
這個認知令時容氣得火冒三丈。燕檀央這個狗東西,當時親過來的時候不是表現的很強勢嗎?現在發現自己做錯了事想跑了,沒門!
因此傷好之後,時容便氣勢洶洶地找上了燕檀央。一腳將門踹開,他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:“燕!檀!央!”
正在寫字的燕檀央筆一頓,潔白的宣紙上瞬間暈染出了一片墨痕。他將那張紙揉作一團,站起身來,不敢對上時容的視線,“時容公子,你怎麼來了……”
“怎麼,我不能來嗎?”
時容冷笑,不知為何,他突然對燕檀央的稱呼極為不滿,“吃我的用我的,寫字的紙墨筆硯都是我給你買的,還這樣稱呼我?”
燕檀央是個窮困潦倒的,根本就沒什麼銀子。若不是啟國皇室有事要用到他,甚至都不會出錢給他修繕質子府。
幸好他的嫁妝豐厚,能支撐得了府裡的花銷。燕檀央這個可惡的白眼狼,花著他的銀子,還敢欺負他!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燕檀央似乎急了,他紅了臉,慌亂地解釋道,“我只是沒想到你會來找我。至於稱呼……你想讓我怎麼稱呼你呢?”
見他這副模樣,時容的心裡才妥帖了些。他哼了一聲,又瞪了燕檀央一眼,“別人是怎麼稱呼我的,你就怎麼稱呼我,很難嗎?”
燕檀央試探地問:“那我叫你……容容,可以嗎?”
時容哼了一聲,“隨便。”
燕檀央怎麼每次見到他,都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,好像他會吃人一般……時容突然又覺得不滿起來。
他有那麼嚇人嗎?
他可是京城第一美人!
時容氣勢洶洶地一巴掌拍在了書桌上,隨後面上兇狠的神情一僵,又極快地收回手,趁燕檀央沒注意小心地揉了揉。
好疼。
他質問:“燕檀央,你為什麼要躲著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