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……不愧是時容宮主,竟還有心思在打情罵俏。”邪傀陰森一笑,貪婪的目光流連在時容的臉上,滿眼勢在必得。
“只是可惜了,這樣一對鴛鴦,今日便要命喪黃泉了哈哈哈!”
說著,他仰天大笑,隨後操控著血屍,朝時容攻來。
時容眸色一冷,迎了上去。
他在渡劫中受了重傷,靈力尚未完全恢復,雖看著與邪傀爭鬥的不相上下,可明眼人一看,便知道他正逐漸處於下風。
合歡宮的某位長老眼神閃爍了一下,裝作被大長老打傷,跌落在地,起不了身。
眾長老哪裡看不出他拙劣的演技?頓時怒聲譴責:“單長老,你!”
但是再譴責也無用,失去了一個長老的掣肘,大長老無疑是輕鬆了不少。他只過了一刻鐘,便將眾位長老打傷,向時容攻去。
被兩個大乘期圍攻,本就身受重傷的時容更是難以應對。大長老的一掌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肩頭,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,嘔出了一口血來。
“容容!”
“宮主——”
眼見著那血屍的利爪就要劃過時容雪白的頸項,後山之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冰冷的女聲:“我倒是不知,御傀門何時也敢來我合歡宮作亂了!”
一隻雪白纖細的手掌向御傀門的長老們拍去,不過一掌,那些長老們便死的,死傷的傷。隨後,那手掌又拍向了邪傀。
邪傀見狀,驚恐地想要逃離,卻還是被那手掌重重地拍落。不得已,他吐出了一口心頭血,燃燒生命,帶著殘留的長老們落荒而逃……
時容盯著天空中那隻雪白的手掌,彎了彎唇,“師父……”
大長老臉色頓變,也跟著想跑,卻聽時月影冷哼一聲,輕飄飄地揮掌過去,廢掉了他的功法。
劫雲在天空凝聚,時月影溫柔地看了時容一眼,便閃身迎上了雷劫。
“容容……”臨懷月的靈力只是恢復了些許,便立即起身,緩緩握住了時容的手。
時容睫羽一顫,沒有掙扎。他望著雷霆中心的時月影,道:“若是千年之後,你還是現在這般模樣,我便與你結為道侶。”
臨懷月眼睛一亮:“真的嗎,容容?我……”
時容勾了勾唇。
……蠢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