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書,你醒了?”時容先前從那婢子口中逼問出來,玉書等人被人給迷暈了,抬到了不遠處的房間。
時容特地去看過玉書,發現他沒有大礙,想著今日玉書跟著自己也忙碌許久了,讓他歇一歇也好,便沒喊醒他。
“婢子被人給迷暈了……”玉書警惕地瞪了燕檀央一眼,他小心翼翼地將時容扶起,“公子,您是不是被欺負了?”
時容甫一站直,身後刺痛感瞬間襲來,他又不爭氣的紅了眼眶。好在站了一會,那劇烈的疼痛感逐漸減輕了,他低聲吩咐玉書,將自己扶到燕檀央面前。
一步一步的挪到燕檀央面前,時容伸出手,“啪”“啪”兩聲,一點都沒留力,給了他兩個響亮而利落的巴掌。
那張如謫仙般清冷的俊美面容,左右兩側頓時染上了紅紅的掌印。燕檀央似乎是被打懵了,迷濛地睜著眼,神情茫然。
時容的心裡倒是暢快無比,他的尾椎骨現在還有些刺痛,只是打了燕檀央兩巴掌,根本都不能解他心頭之恨。
但是打了燕檀央,心裡舒服歸舒服,就是自己的手也有點疼了。時容低頭一看,自己雪白的手掌都開始泛紅了,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一切都為難不了時容,他命令:“玉書,你也去給燕檀央兩巴掌。”
“啊?”玉書慌了,神色遲疑。
燕檀央再卑微,好歹也是個皇子,更何況,他還和時容成了親。玉書只是一個奴婢,哪敢去打燕檀央的臉?
“你怕什麼?”
時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尾椎骨,由於太過疼痛,他的聲音顫顫巍巍的,帶著絲絲抽氣,聽上去可憐極了。
“他喝醉了酒,神志、不清了。現在……嘶,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,你便是打了他又如何?有、有我替你擋著呢……”
燕檀央眸色一沉。
玉書看到時容這副可憐的模樣,心腸迅速冷硬了起來。這個可惡的質子,居然欺負他們公子,是該好好教訓一番!
他壯了膽子,揚起了巴掌,猶猶豫豫地就往燕檀央那邊走去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——”一名婢子突然大呼出聲,飛快地跑了進來,“殿下,夫人,發生大事了!”
玉書鬆了口氣,放下了手掌,小心翼翼地看了時容一眼。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,可真讓他給燕檀央一巴掌,他還是有些不敢的。
幸好突然有事打斷了他的舉動……
時容不悅地盯著那名大呼小叫的婢子,若不是他突然到來,燕檀央早就被他們打成豬頭了,“如此大呼小叫的,發生了什麼事?”
質子府的下人,還真是不知禮數。
“回夫人,眾多賓客們無意間撞見二皇子在府中與、與……”
婢子遲疑地瞟了時容一眼,見他一臉催促,便狠下心繼續道,“與您的兄長,時白宣公子行、行周公之禮。事情已經鬧大,正急需您去處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