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沒那麼簡單。
老闆以為傅時洲是來玩的,口哨喊了幾個暴露的女人。
女人們穿著低胸裙子,大腿開叉。
“傅爺~”
各個坐過來沙發上。
美甲的手,纖細白嫩,就要往傅時洲的西裝褲上摸。
“讓我上來,伺候您吧……”
女人想坐上腿。
桑笙被這些髮廊的味道燻的。
傅時洲眉頭勾挑。
他禁慾的西裝襯衫領口微敞。
男人低勾掃向,“我有讓你們過來?”
女人們臉色一白。
察覺到眼色不對,立馬跪下,“對不起傅爺……我們就想給您找點樂子。您要是不喜歡女人,我們這有上好的少年……”
傅時洲眉頭陰沉跳了跳。
他唇角玩味,冷淡道:“是沒看見,我身邊的寶貝?”
男人視線,落在一旁玩著羅盤的桑笙。
女人們驚訝,眼睛瞪大。
這小姑娘,她們還以為是傅爺的女兒呢……
畢竟帶著女兒來玩的,也不少。
桑笙看著傅時洲,“大叔,我不喜歡看人跪著。”
她看了眼幾人。
傅時洲沒什麼神情。
男人低淡道:“滾。”
他抬手,雋貴的倒了點酒。
女人們很是感激,起身看向桑笙,“謝謝,謝謝!”
桑笙抬眼。
她看向四周。
有女人跪在男人的腿下,被摁著腦袋伺候。
她偏過頭去,眼睛眨的頻率有些快。
傅時洲看見這一幕。
他伸手扯過她,讓她背對著那一幕。
男人眸子深色,低笑道:“笙兒,怎麼不敢看?”
桑笙被他撫著髮絲。
她看了眼他的手。
又定睛看向他。
“你……你也會這樣讓別的女人,對你嗎?”
來這裡的男人。
都是要女人伺候的。
桑笙開始懷疑,傅時洲以前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。
才會被詛咒這麼慘。
傅時洲勾唇淡淡。
他矜貴眯眼,“誰說的?”
男人不鹹不淡,“我只碰了你。你看過我碰過誰了。”
他抬手,緩緩輕撫她,讓她坐自己懷裡,宣示主權。
每一個走過的男人。
都迅速瞥了眼桑笙,不敢多看一眼。
桑笙:“……”
能不能別說些讓人誤會的意思。
他頂多抱過她,什麼叫碰??
傅時洲勾了下她的下巴,雋貴淡淡道:“還是你在吃醋?”
他咬了菸蒂,眼眸迷離看著她。
他緩緩把她放下來。
桑笙不跟他說這些了。
她看向他道:“我一進來,就感覺這裡死過很多人。他們應該是故意殺人,把這裡的地皮價格壓低,來做商業大樓。然後企圖請大師來鎮壓這裡的亡魂。”
這些惡人。
簡直讓人作嘔。
看他們對待女人的態度就知道了,完全是玩物。
桑笙開天眼。
彷彿能看見這裡遊蕩的冤魂殘影。
很可憐。
她看向他,“傅叔叔,你不是這樣的人,對嗎?”
桑笙唯獨,看不見傅時洲的命格。
所以她無法判斷。
他以前都做過什麼事。
他既然是這裡的常客,又權勢滔天,還是個商人。
傅時洲眯眼。
他西裝褲長腿交疊,十分矜貴淡淡。
他抬手,捏過她下巴,看著她楚楚漂亮的水光眼眸。
“笙兒覺得,我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