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伽道:“我只是希望笙兒幸福。”
他看向矜貴的男人,“論爭。傅叔,我一定是爭不過你。”
畢竟他只是她的哥哥。
沒有資格跟她過一輩子。
傅時洲唇角雋淡,低勾,“那就有資格干涉笙兒喜歡我了?”
顧伽臉色一變,攥緊手。
的確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他此刻就像是不同意婚姻的父母,既然他是家裡的老大,那便是笙兒的監護人。
想要娶笙兒,得過他這一關。
桑笙看著兩人劍拔弩張。
她問道:“要不要晚上睡完覺再說?”
她看了眼天黑了。
大哥前幾天從找她回來,淋了暴雨,生病還沒大好。
傅時洲又服用了那種藥,傷身體。
她不希望他們倆為了她打起來。
傅時洲唇角低磁,“睡覺?笙兒的意思是,跟叔叔睡完再說?”
先斬後奏麼。
小笙兒不愧是小笙兒。
桑笙:?
不是,她就字面意思的純睡覺啊!
她愛哥哥,但也不想看見傅時洲傷身體。
總不能讓他們倆拼的你死我活吧。
顧伽看向桑笙,“笙兒。這一次不用多說。這是大哥和傅時洲的事。”
他們男人的事,男人來解決。
他只要笙兒幸福,所以傅時洲必須經過他的考驗。
桑笙忐忑。
要這麼說……
那大哥不會把她留在顧家一輩子吧?
她這是要孤寡啊。
“哥哥……”
桑笙看了眼身旁的小三哥和二哥。
他倆都沒意見。
沒想到卻是之前跟她針鋒相對的大哥還在為她考慮。
傅時洲西裝褲腿起身。
男人彎腰,揉了揉小笙兒的頭髮。
他嗓音雋貴,“在顧家等叔叔,嗯?我和你哥哥,有話要聊。”
桑笙看了眼傅時洲。
老混賬是蠻穩重的嘛。
那股長輩大叔的感覺出來了。
她揪住他西裝外套一角,低聲道:“大叔,你不許為難我哥哥。”
顧伽看向桑笙。
她為他說話了。
哪想,小桑笙一碗水端平。
桑笙又看向大哥,“哥哥。你也不許難為大叔。”
她希望他們倆大男人,和平相處。
別為了她,傷了和氣不是。
顧伽伸手,毫無表情捏了她的臉,淡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
他收手,與傅時洲出去。
顧藥跟顧丸都看傻了。
挺刺激。
沈杏一個柺杖過去,“造孽!顧伽,你憑什麼攔著不讓你妹妹嫁人。”
顧丸掃了眼,“老太婆你安分點,你急什麼。你又不能代替小桑葚嫁給傅叔。”
沈杏:“……”
桑笙想出去看看,卻被顧丸一把抱懷裡。
少年低笑,“乖寶,他們男人之間的事,別摻和。哥哥哄你睡覺去。”
哄一天少一天。
妹妹要嫁人了。
顧丸很想哭,是真的很捨不得。
他現在在強撐著自己,背地裡已經哭腫眼了,他沒了妹妹可怎麼活?
桑笙抱了下哥哥。
她道:“我就偷偷瞧一眼。哥哥,乖乖。”
她摸了摸小三哥的頭。
顧丸嗚嗚,想親死乖寶。
桑笙出去,就看見大哥和傅時洲兩人的背影。
她不小心踩到了什麼。
“咔噠。”一聲。
傅時洲眉頭微挑,他看見了小笙兒。
他走過來,單手將她抱起,嗓音低磁,“怎麼出來了?腳很涼。笙兒,架叔叔腰上給你取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