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兒,明天就是你未婚夫傅時洲的忌日!記得掃墓!”
孤墳前,桑笙燒著紙錢。
她抬手捏了捏秀眉,昨晚發生的事太奇怪了。
她那未曾見過面的死去的未婚夫,居然跑到她夢裡……
對她做了不可描述的事!
害得她大清早過來掃墓,清清雜念。
桑笙看著未婚夫墳前兩米高的墳頭草,陷入沉思。
她,玄學老祖,天道閨女。
一年前被老道長安排了一樁婚事,京北的第一世家傅家大少傅時洲,那個天煞孤星。
沒成想婚事還沒操辦,人就出車禍沒了。
要不是昨晚被男人壓床,她根本想不起來這號人。
“傅先生,一路好走。”
她正拿出一張符篆,念著咒語。
可下一瞬,一陣清冷的風吹過,符篆被風吹了!
桑笙瞪大漂亮的杏眼!
糟了。
符篆!
——“啪!”
只聽清亮的一聲。
身旁孤墳身軀挺拔修長的西裝男人,唇角低勾,眉頭冷不防一跳。
傅時洲的俊臉,硬生生捱了一符篆。
一旁的好友陸硯噗一聲笑出聲,“老傅!看來你這死去的未婚妻小姑娘怨你不淺啊!”
桑笙立刻提步走去,看了眼傅時洲的俊臉。
“大叔,你沒事吧?”
她抬手踮腳想揭下來。
可她不夠高。
男人身軀挺拔高大,足足有一米九。
傅時洲聞言眉頭劇烈跳了跳,“大叔?”
他俊臉微微有一絲裂縫,嗓音低沉,“我看著年紀很大?”
陸硯笑噴,在一旁臉都憋紅了。
老傅居然也有翻車的時候!
這小道姑有意思啊!
桑笙點頭,“實事求是。大叔你玻璃心嗎?旁邊的哥哥做個證,我沒有不禮貌。”
旁邊的陸硯:“……”
玻璃心,哈哈哈哈!!!
媽的,笑的想死啊,誰懂!
陸硯忍笑拍著傅時洲的肩膀,“老傅,你都二十八了母胎單身。要我說娶不到老婆跟兄弟過吧,我滿足你。”
傅時洲薄唇冷笑,“你確定?”
陸硯口嗨,可不敢!
桑笙倒是沒看清墓碑上的名字,只聽他們說什麼未婚妻。
她看向一旁矜貴的男人。
“大叔,你老婆也死了嗎?”
好巧,她死了未婚夫。
剛死還沒到一年,挺新鮮的。
傅時洲眸子微眯,男人唇角低磁,“也?”
桑笙點頭道:“我未婚夫死了,墳頭草都兩米高了。”
傅時洲眉頭冷不防一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