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無言。
一大把年紀了。
都是長輩的人了,還學年輕人玩這些?
他要不要臉了。
傅時洲升降起。
他依舊雋貴倚在車座上。
男人眯眼,掃向她勾唇,“笙兒,氣性這麼大?”
桑笙看了眼面前的擋板。
她不喜歡這個。
不玩了。
裴七看了眼,桑笙小姐八成是誤會了。
這可是專門為您準備的呀……
裴七暗笑。
傅時洲觀察小人兒,似是真的在生氣了。
像個小河豚。
鼓鼓的臉蛋兒。
他抬手,摩挲她的臉,“臉被誰親的,怎麼都親紅了?”
男人眯眼,帶著一絲寒淡。
桑笙道:“哥哥親的。”
她帶著羅盤,放在腿上。
傅時洲眸子漆黑流轉。
他指腹薄繭,刮的她略有些疼,她避開。
男人嗓音低勾,“叔叔也想親。笙兒給親?”
桑笙皺起眉看向他。
她回想起小三哥說的。
傅時洲是長輩,沒關係,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想法。
“不給。”
她抬手,給自己臉上貼了張符篆。
生人勿近。
桑笙決定給他破了詛咒後,就讓他自己去找老婆。
別再糾纏他了。
傅時洲眸子裡意味深長。
他唇角低淡。
“你要是害怕。可以不去。”
男人嗓音繾綣沉穩。
桑笙擰眉。
她道:“我命硬。”
雖然一年前,給人處理過一場換命,出了岔子,命格受損了些。
但還是能鎮壓住區區邪祟。
正在開車的裴七:咋感覺桑笙小姐是怕你呢傅爺。
畢竟您可是克了人家的……
人家肯幫你都是好的了。
車開到一半的路程,桑笙因為太困已經睡過去了。
此刻凌晨三點。
傅時洲唇角低挑。
他抬手,將笙兒放進自己懷裡抱著。
男人撫著她軟順乖巧的頭髮。
桑笙嘀咕道:“死未婚夫……你不是死了嗎,為什麼還要回來克我……”
“傅時洲、壞男人,渣蘇的老狐狸。”
“你真的、很討厭。”
小人兒的臉蛋,貼在男人隔著西裝襯衫薄熱的胸膛。
傅時洲心臟有力搏動。
他唇角淡勾,“笙兒。叔叔很壞?”
男人摩挲她軟白的下巴,指腹移到她的嘴角。
“有多壞?”
他眯眼,嗓音幾乎低啞。
桑笙正與周公對夢,“大叔,不要……”
“傅叔叔,笙兒不喜歡這樣,放開……”
她夢裡似是很痛苦。
搖頭,夢囈,咬唇,香汗淋漓。
傅時洲眉頭跳了跳。
他指腹輕聲摩挲她的嘴兒。
男人嗓音低淡,“不要什麼?小笙兒,夢到了叔叔什麼。”
他在她眼裡。
是有多壞。
連做夢,都夢到他欺負她?
桑笙夢裡再不說話了,可卻——
開始動手動腳了。
她白軟的小手,從男人矜貴沉穩的西裝外套裡,伸進去。
傅時洲眉頭緊緊跳了跳。
他抬手,擒住她的小手。
“笙兒。”
男人嗓音低沉略啞,“這樣,很危險。”
桑笙夢裡,完全不知自己在做什麼。
她緩緩伸到他領帶上,撫上去,扯開,解他的襯衫釦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