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著懷裡的小人兒。
傅時洲唇角清磁低勾,“小笙兒對叔叔,是不是太沒防備了?”
他注視她漂亮的嬌唇,良久。
桑笙嘴兒看起來小又軟。
她唔的躺在他腿上。
男人喉頭滾動,眯眼。
裴七在房門外敲門,“傅爺,找到人了。”
沈珩被抓進來。
看見這一幕,震驚的瞳孔地震。
沈珩嗤笑,“阿洲,玩兒挺大啊。挺專一。這姑娘還是上回去會所碰見的那個?”
沈珩被綁著,吹了個口哨。
以為桑笙在給傅時洲……
傅時洲唇角低勾冷沉,“裴七。”
裴七抬腿踹向沈珩,沈珩尖叫,跪在傅時洲面前。
沈珩臉色大變,“阿洲……你不能動我。只有我知道換命的過程。是,我是找人給你換命了,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安排換命的,就是這姑娘!”
沈珩看向床上,躺在傅時洲懷裡的桑笙。
小人兒皺眉,似乎覺得聒噪。
“大叔,吵……”
桑笙軟聲嗚咽。
傅時洲眉頭勾挑。
他淡淡嗓音清磁,“笙兒,乖。”
男人抬手抱過她。
桑笙醒的差不多了,她就是頭有點兒疼。
她眯眼看見——
那不是沈珩嗎?給傅時洲下咒那個?
裴七震驚,抓起沈珩,“你還敢栽贓給我們桑笙小姐!你不要命了?她可是傅爺的未婚妻!”
桑笙:“……”
誰懂啊。
她剛醒來消息就這麼勁爆。
沈珩看向傅時洲雋貴沉穩的俊臉,“阿洲,你不信可以去查!如今這世上可以換命的只有玄學老祖,你老婆可不簡單!”
裴七驚呆了。
等一下。
這信息量太大了。
什麼意思?沈公子意思桑笙小姐是玄學老祖?
還是一年前給傅爺換命的人?
怎麼可能!編謊話也不打草稿嗎!
桑笙聞言,開始冷汗。
她那是,心虛冒的。
怎麼隱隱約約……好像記得一年前,確實給人處理過換命的一事。
傅時洲眉頭冷勾,他低沉道:“所以,換命之人?”
沈珩害怕,跪地求饒,“那人在京北,跟顧伽認識。是他機組的。阿洲,饒命,看在曾經我在京港為你做事的份上……”
傅時洲淡淡示意裴七。
男人冷沉道:“扔去喂野狗。最野的一條。”
裴七,“是,傅爺!”
敢栽贓桑笙小姐的,傅爺絕不放過!
可此時的桑笙:鬼迷日眼,狗狗祟祟低頭。
她真想起來了……
她處理的被換命的那人不會就是傅時洲吧。
桑笙:私密馬賽未婚夫醬……瓦達西瓦再也不會了……
房門被關緊,沈珩傳來慘叫聲。
桑笙看向男人。
她道:“大叔……”
傅時洲好整以暇抱過她,他唇角微勾,“笙兒,怎麼。有什麼話要跟叔叔說?”
他眯眼,帶著些許玩味。
他盯著她的嘴兒,想親下去,親到做。
桑笙有些愧疚。
她小手拉了拉他的西裝外套。
“大、大叔,我現在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……你提什麼都行。”
“什麼都行?”
傅時洲勾起人兒的下巴。
他唇角低勾淡笑,“笙兒。叔叔可以親幾次,親哪兒都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