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她的符篆緊緊貼著女鬼。
女鬼哀嚎,“啊啊……放我出去!我不就是好色了一點嗎?我有什麼錯!”
桑笙:“……”
她轉身,看了眼正在係扣子的傅時洲。
女鬼哭死,還沒摸到呢,一推開浴室門就被符篆感應貼上了。
傅時洲身軀挺拔高大。
男人俊臉雋淡,他背對著桑笙。
“笙兒,過來。”
他感受到她來了。
桑笙上前去,“大叔,你沒事吧?”
好歹是長輩。
她勉強關心下。
傅時洲伸手扯過她,他將她抵在落地玻璃窗前。
男人俯身,捏住她軟白下巴。
他眯眼低磁,“笙兒。你只要離開叔叔一秒,叔叔就出事了。”
桑笙:“?”
她兩眼眨了眨。
“所以大叔的意思是?”
她被男人巨大的壓迫感所襲,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。
傅時洲抬手,捏過她的後脖頸。
他唇角玩味微勾,“晚上跟我睡。笙兒。”
桑笙心口一悸。
她推開他,“我叫你一聲叔叔,你就這麼對我?老混蛋!”
她想走卻被男人扯過。
傅時洲將小嬌包抱起,讓她掛在自己腰身上。
男人單手抱著她,扯過她的小裙子裙角。
他雋淡抱她,去單人沙發坐著。
“老混蛋?”
他攫住她的下巴,捏住她兩腮,“誰教你這麼說的,嗯?”
傅時洲唇角低勾,注視著她。
桑笙感覺他身上危險的氣息。
她險些忘了。
這個隱藏陰鷙的男人,早就是手段危險的。
“你自己作惡多端。鬼怎麼不找別人,就找你?”
桑笙瞪他。
她早懷疑他了。
京港會所那樣的地方,他玩牌的熟練,點菸就有女人往身上湊。
多少人,都畏懼他。
他年輕時候在道上,一定是很叱吒風雲的。
傅時洲眯眼。
他單手抱著她的腿兒,男人箍住她下巴。
“笙兒。”
他唇角低淡,“叔叔有沒有說過。不準不禮貌。”
男人喉頭低磁,掰過她的小臉蛋兒。
氣鼓鼓的,她挺愛生氣。
小小嬌軀,身子小,氣性不小。
桑笙咬他一口手指,“不喜歡被你抱。放我下去。”
每次他都像抱小貓一樣抱她。
她剛咬完,皺起了眉頭。
“怎麼是鹹的……”
桑笙一愣,懷疑的目光看向男人。
傅時洲眸子閃爍。
他唇角勾笑,捏住她白軟的臉蛋兒。
他看著她,“笙兒是甜的?”
桑笙聞言,臉一紅。
她推開他,“放我下去。我不坐腿,煩死了。”
怎麼這麼煩人!
他一大把年紀了,像話嗎?
傅時洲眉頭淡勾。
他單手開了一瓶威士忌,矜貴的手指,握起一杯透明的金色酒液體。
男人喉頭滾動。
另隻手,他抱著她不讓她動。
“笙兒,跟叔叔喝一點?”
傅時洲指腹,帶著薄繭摩挲她的嘴兒。
桑笙偏過頭去。
她皺眉,“煙味。走開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,薄繭刮人,她細皮嫩肉的。
還有他指腹的淡淡菸草味。
傅時洲低磁勾笑,“哪兒的煙味?剛洗過澡。不過這兒,倒是有根菸。”
他抬手,捉住她的手,往他西裝褲兜的地方去。
男人眉頭劇烈勾動,他低笑,“笙兒摸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