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不掉了。
她咬牙看向他,“大叔,做人不能恩將仇報。你給自己下一代積德吧。”
傅時洲喉頭裡低磁輕笑。
給下一代積德?
他這就來。跟笙兒製造下一代。
男人抱起她,撐手壓在床邊,“笙兒。叔叔的旺妻命,不考慮下?”
他修長的手指,扯開領帶。
桑笙瞪他,“你旺妻又不旺我。我又不是你妻子。”
糟了。
套進去了!
她還沒來得及改口。
傅時洲就捏過她的下巴,擒住她倔強的小臉。
他對著她的嬌唇,咬了一下,低磁蠱惑,“不聽話。叔叔是要打屁股的。”
男人抱起她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桑笙惱羞成怒。
她赧意道:“你憑什麼這樣高高在上,就仗著自己是長輩欺負人嗎?大叔,你這是倚老賣老。”
她討厭死傅時洲了!!
討厭!!
傅時洲又低吻了下她的嬌唇。
他低磁略啞輕笑,“挺會說。怎麼不繼續說了?”
桑笙臉紅咬牙。
她說一句他吻她一下。
他親麻她了。
“你到底要怎麼樣?”
她看向他,他這個老東西真是禍害遺千年!!
傅時洲挑眉,男人低淡微勾,“想怎麼樣?叔叔當然是想要笙兒了。笙兒,算命的說叔叔要是沒有老婆,活不過三十,必須要圓房。嗯?”
桑笙:?
那個死算命老頭。
是她的那個死鬼徒弟。
胡說八道圖謀傅時洲的錢才故意說好話的!
她瞪他,“我是玄學老祖。誰說的話更有含金量?”
傅時洲玩味,他摩挲她一張一合的嬌唇,吻了下,“笙兒,這個稱號是怎麼來的。”
桑笙瞟他一眼。
她嘟囔道:“小時候被抱去道觀,被師父認養的。他老人家死後,我就出師了。這稱號就扔給我了。”
誰都不知道玄學老祖,是個嬌軟的小人兒。
這波掉馬屬實沒想到。
傅時洲眯眼低笑,“這個秘密,只有叔叔一個人知道?”
他捏住她的嬌唇,摩挲。
桑笙的嘴兒很軟,就像是……
他喉頭滾動輕笑,還想摸點別的。
桑笙見他一臉壞意。
她生氣道:“大叔,你在亂想什麼。我不准你對著我的身體胡思亂想!”
她好氣!
傅時洲抱著她,讓她坐在他腿上高高的。
他帶著幾分慵懶,輕笑,“笙兒。你得對我負責。活不過三十的詛咒還在,嗯?”
只有她嫁給他。
他們圓房。
他的詛咒才能破除。
桑笙不要,她道:“我退婚。你自己去找別的女人結婚,不就能破詛咒了嗎?”
傅時洲挑眉。
他唇角低勾,“這輩子除了小笙兒,叔叔誰都不想要。笙兒,你眼睜睜看著我活不過三十?”
桑笙:!
這是道德綁架!
這是威脅!
她咬牙看向他,“好,既然這樣。除非我哥哥同意我們的婚事。否則免談!”
整個顧家,現在只有大哥和小三哥不同意。
尤其是大哥,每次看到她跟傅時洲在一起,就很冷意怒氣。
絕不會同意把她嫁過去的。
傅時洲玩味摩挲她的軟腰,低磁輕笑,“笙兒,叔叔可以提前履行丈夫的權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