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瞪他一眼,捶他懷裡。
讓他把她放下去。
她道:“誰要你了。大叔,送我回去,你把我對象都趕跑了。”
傅時洲抱著她。
他眉頭勾挑,他抬手矜貴握住她的下巴。
男人嗓音低磁,“笙兒對象難道不是叔叔?”
桑笙:“……”
氣哭。
當場哭給他看。
她眼睛紅紅看著他,“你卑鄙,你混蛋。你無恥,你強取豪奪。”
桑笙一邊罵一邊捶他。
傅時洲捉住她軟綿綿的小手。
他放到薄唇邊親了一下,低笑道:“笙兒,用點兒力。”
桑笙哇一聲。
哭出聲。
這男人怎麼這麼討厭啊?
算了,軟硬不吃的老混賬!
桑笙不裝了。
她扒拉到一邊去,離他遠遠的。
每天都被他抱著坐腿,坐死他算了。
“我沒男朋友。你也別想好過。”
桑笙看向矜貴的男人,“大叔,詛咒你找不到老婆。”
活該他沒老婆!!
傅時洲唇角低淡微勾。
他怎麼覺得自己,挺好過的?
他不需要再找別的女人,有小笙兒當老婆就夠了。
裴七默默擦汗。
桑笙小姐跟傅爺是在打情罵俏嗎?
“傅爺,接下來去哪兒。”
“回傅家。”
傅時洲眸子灼熱淡淡,他掃了一眼桑笙的坐姿。
人兒擺爛,躺平坐在皮座上。
小裙子露到白皙的腿兒。
男人抬手,淡淡將她裙子扯下來一些,蓋嚴實腿上的餘光。
桑笙伸手推開他的手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
她拿過羅盤,放在腿上蓋住。
她回想起來。
傅時洲真是爹系的可怕,像親爹一樣照顧她。
呸,管她!!
他才不是照顧她。
桑笙看向裴七,“回顧家。我要回家。”
她一字一句。
裴七:這到底回傅家還是顧家……
傅時洲領帶淡淡扯松。
男人禁慾低勾,“笙兒。你確定要叔叔在你床上睡?”
他的小笙兒的床,太嬌小了。
和她人一樣。
桑笙:???
她瞪他,“我說是我回去顧家。”
老混蛋是不是瘋了。
越來越荒唐了。
傅時洲淡淡抬手抱過她,將她手裡沉重的羅盤放到一邊。
男人嗓音低磁雋淡,“裴七。開車去傅家。”
桑笙:“……”
好。
好,就這樣。
她被他重新抱到了懷裡,男人身上裹挾著淡淡的菸草味,沉穩清冽。
桑笙漸漸在他懷裡不說話了。
她盯著他上下滾動的性感喉頭,甚至想狠狠咬一口。
咬死人不犯法吧?她是道士,就說治一個千年老狐狸。
裴七:傅爺,您就寵著桑笙小姐吧。
卡宴車開到了傅家。
陸硯早早在等著,一個人玩起牌來了,“老傅,可算回來了……咦?顧家的小朋友怎麼在這兒?”
桑笙:“……”
你說誰是小朋友。
傅時洲矜貴的身軀淡淡坐在沙發上。
男人抬手,單手一抬,抱起小笙兒坐在腿上。
陸硯看抽抽了。
不是老傅,偷偷疼女人是算怎麼回事兒?
傅時洲眸子冷淡,他掃了一眼,“什麼事。”
他下意識去摸了根菸。
桑笙伸手,直接扔垃圾桶。
果斷,乾脆。
陸硯看呆了,看著垃圾桶躺著的電子煙,悶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