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邊脫掉西裝外套,扯松禁慾領帶。
“睡裡面?”
他唇角低淡勾起。
桑笙:“……”
救命。
他這爹味怎麼這麼濃。
你們叔圈的人都爹系嗎?
桑笙坐在床頭,一張符篆隔開,“大叔,我可以留下。不過你答應我,明天早上就把我送回去。”
她不要為了幫他排解寂寞。
被他強行養在傅家。
他愛養誰養誰吧!
傅時洲看著符篆,眉頭劇烈跳了跳。
他在京港跟她睡,都沒看見符篆。
現在睡習慣了。
她開始防著他了?
他唇角低淡,“上來。”
傅時洲領口微敞,露出隱約線條。
桑笙爬過去。
她一眼看見,眼不見為淨。
這種老男人,一般都胸肌很大,身材很好,活也不爛。
“!!”
她在想什麼?
桑笙耳尖發熱,被子蓋過頭就睡了。
但睡到半夜。
她就開始纏被子。
傅時洲身上的被子,都被桑笙捲走了。
男人眉頭勾挑。
他連人帶被,將她裹到懷裡來。
他嗓音低啞,“笙兒。怎麼睡的?”
桑笙迷迷糊糊,嫌棄推開他,“別碰我,熱……”
她抵著男人。
他身上是火爐嗎,熱死了。
傅時洲抬手開了夜燈。
男人單手扯過她,將她扯到身上來。
他整個半抱著她,俊臉雋貴淡淡,透過夜燈,眸子深黑如潭。
“笙兒,你讓叔叔怎麼睡,嗯?”
他喉頭低磁。
桑笙自顧自睡得很開心。
這時,床邊一抹拉住的火苗照著,熱氣蔓延。
蠟燭精躲在外頭狗狗祟祟,“老祖讓我實現傅爺的生日願望,我必會實現的!這是我的職業操守!”
傅爺的願望是什麼來著?
好像是說……
要跟老祖,也就是桑笙小姐生一個女兒?
不、不對,好像是……
生八個?
蠟燭精點頭,“對,一胎八寶,衝!”
夜深,一夜好眠。
次日,桑笙睡醒,她抬手,揉了一把什麼。
她一睜眼,臉燙的看向傅時洲。
“大叔,你怎麼在這……”
她發現自己,睡在他的腿上。
那她剛剛瞎抓了什麼?
桑笙耳尖發熱,坐起身,“我怎麼睡到你腿上來了?”
傅時洲俊臉雋淡。
他眉頭微勾,注視著她。
男人抬手半松,略有些發麻,唇角低勾,“怎麼?笙兒不記得了?昨晚……”
桑笙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她掐指一算。
她離被傅時洲剋死的進度條,更近了一步。
“昨晚?”
桑笙道:“昨晚我捉了一隻鬼,然後什麼也沒發生。”
她利落推開他,起床。
看她小腿兒落地,傅時洲眉頭劇烈跳動。
他抬手,輕而易舉將她抱起。
桑笙小腿晃半天,也沒能晃下去。
她被他抱著放在沙發上。
“大叔。我是沒腿嗎?一言不合就得被你抱?”
她剛被他抱上腿,坐在沙發上。
桑笙電話響了,是小三哥。
她正想接,卻怕小三哥又不信。
得找個合適的契機,讓小三哥發現傅時洲這個禽獸面目!
傅時洲薄唇咬了根菸沒點,他就沾沾煙味兒。
男人俊臉雋淡矜貴,他勾住桑笙的下巴。
“笙兒不記得了?昨晚對叔叔做了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