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洲聞言。
他俊臉逐漸陰沉。
男人雋貴的氣息,沾染幾分涼意。
他薄唇翕動,嗓音低磁繾綣勾笑,“是麼。那你還願意給他守寡?”
他抬手,矜貴修長的手指不鹹不淡握住桌上的威士忌,喉頭滾動。
桑笙看他喝酒,這男人太可怕了。
一邊喝,一邊眼睛直勾勾盯著她。
像是在喝她一樣。
桑笙點頭,“也不費事兒,墳頭草長兩米我就去清理下。一年一次,方便,省心!”
傅時洲:“……”
男人眉頭突突跳動。
方便、省心?
她嘴裡的守寡就是這麼守的?
他眸子微眯,修長的西裝褲微動,唇角冷勾玩味,“你不是要給我算命?過來,給我算算。我什麼命?”
桑笙:“……”
你克我的命。
她可不要跟一個克妻體質的男人過一輩子。
“大叔。實話實說,你這輩子娶不到老婆了。”
桑笙一臉坦誠,“孤寡吧。”
傅時洲唇角低勾。
他喉頭滾動,抬手冷淡雋貴勾起她的下巴。
“那不如就把你賠給我,當老婆?”
桑笙一臉驚嚇。
使不得使不得啊!
“大叔。我是正經算命的。不賣身謝謝。”
桑笙道:“而且我是寡婦。我未婚夫剛死新鮮的。”
傅時洲眉頭冷不防一跳。
他死的,還很新鮮?
男人唇角低勾,他一把扯過她離近自己。
“是嗎?我不介意。”
傅時洲修長的指腹,摩挲她軟白的下巴。
他領口微敞開,身上淡淡的煙味鑽入桑笙的鼻息間。
桑笙心悸一瞬。
你是不介意!
我介意!有沒有人考慮下我的感受?
“大叔,我們不合適。你年紀比我大十歲,你這……”
“不妨事。”
“我腰腿好,就行。”
傅時洲倚在沙發上,雋貴沉穩。
他雋貴的眸子微眯,俯首看著她。
兩人視線相對。
紅撲撲的。
被他越說越紅。
桑笙想死,那天晚上做夢也差不多這樣。
但那晚的夢,還有具體……
還有溫度。
還很燙。
她道:“傅叔叔,你再這樣我要報警了。我哥哥是刑警大隊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