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看向他,“大叔,你認真的?”
傅時洲真是沒救了。
他居然要她,拿著她的貼身……
拿到他這裡來烘乾?
她瞪向他,“所以我現在是做什麼,都得在你身上做是嗎?”
他是一秒都不想讓她離開他。
傅時洲唇角低勾,輕笑,“笙兒。不是叔叔放不開。是它放不開小笙兒。”
他視線緩緩落下。
桑笙:“……”
她耳尖燒紅。
什麼鬼!!
他不說是吧,那她也不說,誰思想骯髒誰想。
她看向他,“大叔,我很困,我想早點烘乾睡覺了。你能不能別這樣了?”
傅時洲攫住人兒軟白的下巴。
他單手抱著她,西裝褲單腿微微岔開。
男人眉頭勾挑,淡勾道:“不是說了,拿到我懷裡來給你烘乾?”
他現在身上,體溫挺燙的。
這不比烘乾機來的實在。
桑笙咬牙。
她忍,這裡是在傅家,她忍了。
小三哥也不來接,以為她跟傅時洲的關係很純潔。
關鍵時刻不靠譜。
二哥也不管她,大哥來了一趟氣走了。
她能怎麼辦,她只能靠自己了。
桑笙捶了他一把,“我去拿來。你最好能幫我烘乾。”
她起身,從他腿上下去。
沒了人兒的餘溫,傅時洲只覺空落落的。
男人薄唇翕動淡淡笑意。
他注視著她去拿著衣服過來。
桑笙直接扔他懷裡。
“大叔。你自便。”
她就站在旁邊,再也不要被他抱來抱去了。
她也是有脾氣的!!
傅時洲一個抬手,就將小笙兒扯入懷裡。
他低磁在她耳尖,“我自便?確定?”
他自便起來,挺不是人的。
桑笙:“……”
她看向男人,“或許你要女鬼嗎?我招魂來給你。”
她很大度的。
遠處的女鬼:呸!老祖騙人,老祖最小氣了,連傅爺的面都不讓我們看一眼。
女鬼們哭著嚶嚶嚶飄走了。
傅時洲扯過她的軟腰,拉近她,低勾,“笙兒,可叔叔只想要小笙兒。”
他嬌養的人兒,哪有跑掉的道理?
男人抬手將她的衣物,放到懷裡去。
桑笙親眼看見他放——
她下意識拿回來,卻被他擒住手。
“大、叔!你混蛋!你還回來,我不要……”
她急了,眼圈紅紅的。
狗東西!!
他居然把她的衣物亂放,放在……
傅時洲扯緊她,他眯眼淡勾,“笙兒,叔叔身上挺燙,一會兒就烘乾了。乖。”
他俊臉矜貴,帶著幾分慵懶。
桑笙氣死了。
她真想給他下蠱了!!
他還是人嗎?
誰家好人叔叔做這種事啊!
“大叔。你做夢不會夢見我爸爸起死回生掐你嗎?”
桑笙氣得眼眶都紅了。
傅時洲抱過她,他不鹹不淡喝了口水。
男人唇角微翹,“你父親顧生自你出生,就把你許配給我了。笙兒。你只能嫁給叔叔了。”
他笑意低磁。
桑笙:!!!
她要抓狂了。
她現在立馬去給死鬼老爹下咒。
桑笙拿出一紙符篆,氣得飛出去。
“去地府裡,斷他的紙錢。讓他被其他的鬼欺負死!!”
她下完咒後,舒坦多了。
傅時洲眉頭劇烈跳動。
他眯眼挑起她下巴,低勾,“所以笙兒。是捨不得對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