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笑,抱她上腿哄。
“笙兒?”
他眉頭微勾,低磁淡笑。
桑笙一個從他腿上滑下去。
她死死抱著被子,給自己臉上貼了個睡符,強行關機入睡。
外面的裴七都看呆了。
裴七瞳孔地震,“傅爺,您……您把桑笙小姐親死了?”
可憐的桑笙小姐,這得多熱烈。
只是吻都這樣,那豈不是……
裴七不敢想,一想就臉紅。
傅時洲起身,他替小笙兒蓋好被子。
男人坐下在床尾,扯松領帶,抬手拿過小巧的襪子,為她小腳穿上。
再送到被窩裡,蓋上。
他緩緩勾起唇角,“笙兒,叔叔親一下,都不肯?”
傅時洲抬手擦拭她眼角的淚兒。
他注視她漂亮的嬌唇,被他親成不堪。
裴七默默:傅爺您確定只是親一下,不是要桑笙小姐命嗎?
裴七趕緊,“傅爺,打聽到了。操作換命之人確實是玄學老祖,被換的人是顧伽機組的人。但玄學老祖,沈珩一口咬定是桑笙小姐。”
傅時洲眉頭勾挑。
他視線緩緩落在睡得香甜皺眉的小嬌人兒臉上。
他抬手,一根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,落在小人兒手心裡握著。
桑笙夢囈,咬住他手指,“爹爹……”
裴七瞳孔地震,這可不興啊,桑笙小姐。
不過還好是在叫她親爹,畢竟桑笙小姐從小缺乏父愛,很容易喜歡年長的男人,尤其是傅爺這種沒血緣的長輩叔叔。
桑笙眼圈微紅,“爸爸不要笙兒了嗎,為什麼把笙兒送去道觀……”
她夢裡很難過。
死鬼老爹雖然死了,但小笙兒從小沒有爸爸。
傅時洲視線都在小人兒身上。
他唇角微勾,“笙兒。叔叔給小笙兒報仇?”
他吩咐裴七,冷淡。
“去把顧生從墳裡帶出來,鞭屍。”
“……”
裴七震驚,“傅爺……這可不興啊。”
果然傅爺是爹系男友,sugar daddy,沉穩渣蘇。
裴七日常感嘆自己為什麼不是小女孩,整一個愛慘。
傅時洲一個眼神。
裴七嚇哭,“傅爺我這就去!”
桑笙夢裡嗚咽。
她夢見自己是小嬰兒的時候,一道天雷劈下,顧家視為不祥。
而後她被送去道觀,師父老頭子是玄門老祖,看上一個隔壁的道姑私奔了。
就把這破名號給了她,當爛攤子收拾,後來她就出師了。
“大叔……”
小人兒輕輕的嬌聲。
傅時洲俊臉微動,他低磁勾笑,“稀罕。叔叔在小笙兒夢裡,嗯?”
結果——
桑笙氣鼓鼓,揮著手。
她夢裡拿著把三叉戟。
“我叉,我叉死大叔!”
她的小手,捅進他的懷裡,而後緩緩落在。
傅時洲眉頭微蹙。
他喉頭低笑,握住她的小手,“笙兒,戳壞了叔叔怎麼跟你生養?”
桑笙夢見自己拿著三叉戟,把傅時洲整個一百下。
簡直大卸八塊。
她叉腰在他的“屍體”上大笑。
刻上了謀殺親夫的標籤。
轉眼,她的未婚夫復活了,大叔一把抱起她懲罰,她被迫拉去生崽兒。
一個噩夢嚇醒。
“嗚,我不要生崽崽……”
桑笙睜開眼,對上男人玩味挑眉,勾笑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