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笙拿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銅鏡。
她照在了沈嫋嫋的臉上。
沈嫋嫋“啊!”的一聲,忽而渾身不受控制,開始蛤蟆跳,烏龜爬,學狗叫。
“停下來!……快停下來啊!”
“我錯了!我沒放,我沒放!”
沈嫋嫋虛弱癱在地上,爬起來。
顧丸伸手把人抓起來,“你沒放?沈嫋嫋你好意思嗎?還敢汙衊小桑葚!”
他一把將桑笙護在懷裡。
氣得沒夠嗆。
桑笙:“……”
小三哥你要是剛剛不讓他們把我帶走傅家。
我可能就覺得你是靠譜的哥哥了。
顧丸看著床上躺著的奶奶,“大哥這會應該快下飛機了。”
他看了眼時間。
門鈴叮咚響聲。
顧丸還沒喊,沈嫋嫋哭著跑過去,“大哥!你要為嫋嫋做主啊!桑笙和顧丸欺負我!”
只見門前。
男人一身黑白機長制服。
襯得他腰身挺拔、有力,標準的模特身材。
他鬆開撲到懷裡的沈嫋嫋。
顧伽推了推金絲眼鏡,扯掉手上白色的手套。
“桑笙,是哪位?”
他氣場雋貴淡淡,挺拔,氣場很足。
桑笙光是一眼看過去。
天眼立馬閃現幾個標籤。
——大哥顧伽。
——“機長,金絲眼鏡,戀妹,人夫感。”
——“現實主義者。”
——“抖S。”
最後一句。
——“遠離,可怕男人。”
桑笙收回天眼。
戀妹?戀的是哪個妹妹?
這個哥哥,她還是不認了吧。
顧丸扯過桑笙,“大哥。桑笙是我們的親妹妹。我今天剛接她回來。她為顧家看了圈風水,恰好祖墳出問題,奶奶出事。本來插柳條可以解決,被沈嫋嫋破壞了,奶奶病重!”
沈嫋嫋哼聲,“大哥可不信這些。”
顧伽眼神在桑笙渾身停留。
他的眼神,毫不避諱。
讓人看著,有些不舒服,彷彿在他面前脫光了一般。
桑笙感應到了什麼,想了想暫且沒說。
老太太的事先解決。
“現在柳條已經無用。人已經魘著了。”
桑笙看向顧丸,“小三哥,你去拿一碗水,水裡放一根銀針。放在床頭。再讓人找個生公螃蟹,放在墳前西北角,鎮壓。”
顧丸摸摸腦袋,“哥哥馬上就去做,都聽我們小桑葚的!”
桑笙乖巧點頭。
顧丸冷冷看了眼沈嫋嫋。
沈嫋嫋惡狠狠回瞪。
“大哥,她就是在故弄玄虛!奶奶都成這樣了,都是她害的!”
“奶奶要是沒了,也是她克的!顧叔叔和阿姨就是她剋死的!”
沈嫋嫋背對著沈杏。
毫不掩飾對桑笙的嫉妒。
可就在這時,沈杏忽而從床上坐起,狠狠掐住沈嫋嫋脖子。
“啊!”
“啊!奶奶你怎麼了,我是嫋嫋啊!救命啊!奶奶瘋了!”
沈嫋嫋被掐的臉漲紅,喘不過氣來。
顧伽立即伸手,掰開兩人。
但沈杏掐得很緊。
沈嫋嫋被掀飛在地,沈杏就掐顧伽,緊緊的要人命一般。
桑笙見此,一紙符篆過去。
“孽畜!我在此,你膽敢作祟!”
她的符篆迅速鎮壓上身。
“老、老祖宗……”
一股黑氣被鎮壓變形拉長,面目全非,嘶啞慘叫。
沈杏張口吐出那一股黑氣,躺倒在床上。
顧丸立馬準備了水銀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