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笙兒準備要個女兒。
在眾人的歡呼聲下,兩人禮成。
顧伽站在一旁,金絲眼鏡閃爍。
他只覺眼鏡上有些模糊,便摘下來擦拭,可越擦越模糊。
顧丸已經哭岔氣了。
“小桑葚,嗚嗚嗚……哥哥當陪嫁丫鬟行不行啊?把我也帶去傅家吧。”
少年被顧藥拉著。
顧藥捏眉,“他們今晚新婚夜,你跟著湊什麼熱鬧?”
顧丸:謝謝。更想死了。
顧伽看著妹妹幸福的樣子。
他釋然轉身,戴上金絲眼鏡離開。
他的航班,還要繼續飛行。以後頭等艙的位置,只屬於笙兒一人。
他低聲道:“笙兒,哥哥永遠愛你。”
……
桑笙被傅時洲抱著送到傅家臥房。
她臉發熱,看向男人,“大叔。我今晚不是很舒服。能不能改天再預約生小孩?”
她想想要發生的事情,就不想跟他過了!
傅時洲抬手抱過小笙兒。
他扯開領帶,扔在沙發上,西裝褲腿微抻,男人脫掉外套,只剩下襯衫。
桑笙看一眼就嚥唾沫。
她就知道這老混蛋穿西裝揹帶襯衫,勒得最禁慾了……
這黑色皮帶的揹帶西裝,簡直是男人最好的彩禮。
傅時洲抱過她,他單手握住她的腰。
他另一手,騰開握著玻璃杯,喝了口涼水,低磁道:“笙兒。不緊張。今晚老公是你的,你隨意怎麼睡。”
桑笙:?
他能正常點嗎?
本來也就是正常的事。
新婚夫妻,他怎麼弄得跟偷一樣。
她必須要喝酒壯壯膽,她拿起他桌上的洋酒就倒,傅時洲還未來得及阻止,笙兒就已經幹了一杯了。
傅時洲捏眉,低笑,“笙兒。洋酒度數很高,很烈。傷身子。”
他抱過她,低吻了她一下。
小饞貓嘴裡,都是酒味兒,醉人的很。
桑笙搖搖晃晃。
她抓住傅時洲的西裝領口,抬手就解開他的扣子。
“我告訴你……大叔,你今晚……是我的。誰也不許……動……”
桑笙酒上頭了。
傅時洲附耳,他抬手握過她後腦勺,低吻她鎖骨。
他低磁微勾,“笙兒。老公一直都是你的。慢慢品,不急。”